柴定远一听,心下大骇,他也是知道皇上一直对他不满,但因其手握兵权,所以不敢把他怎么样,但是如今却是想借上官萦的手将他除掉,看来皇上也是下了决心如此做的。如此一来,又不用动用多少兵力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哼,好一个一箭双雕。
柴定远冷哼道,“上官萦,你也不过是皇上手上的一枚棋子,等你我两败俱伤,皇上小儿便从中得利,而你最终也难逃迫害朝中重臣之罪,倒不如你我联手,今日便宰了这为虎作伥的狗屁厉王爷,只要本王回到封地,凭借手中的兵权,定能夺得皇位,到时候本王在朝,你统领江湖,岂不是乐事一桩!”
上官萦拍了拍手,“妙,实在是妙,乌王爷的算盘大得可真好,就怕是到时候本座落得不是迫害臣子之罪,而是弑君之罪!而你大权在握,又岂会容我在江湖与你抗衡,哼,你真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听到上官萦前半句,柴里卫暗自焦急,但是听到后半句,也就安下心来。
柴定远以为上官萦毕竟年轻,好忽悠,没想到还是被她耍了,哼,若不是东瀛内乱,石川伸治也不会将东瀛死士都调回去,那个东瀛匹夫,一旦祸事临头,全然不顾先前的约定,害得他得知朝廷对宝藏也虎视眈眈的时候,便亲自出马来劫宝藏,就是为了这宝藏,他舍弃了那支江湖杂牌军,但是没想到那些江湖人那么的没用,没有将上官萦等人拖住太久,难不成真的是大势已去?
“乌王爷,没想到失去东瀛及江湖的支持,你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上官萦讽刺道。
柴定远这才醒悟,原来不知不觉掉进了上官萦的圈套里,她先是逐渐瓦解江湖各派,消弱他的眼线与势力;又让刘仲回东瀛发起内乱牵制石川伸治,断了他的援手;再又放出朝廷有意寻得宝藏的消息,引他迫不及待的上钩。
“上官萦,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心思,真是小瞧了你!”柴定远一扯披风,向空中撒手一扔,披风远远的飘开,乌王爷的人立即提起兵刃再次开战,与此同时,山谷之外杀声阵阵。
再看柴定远,露出一身武士劲装,竟也是个练家子,冷笑道,“你还当着以为本王就这么容易上当吗?整个山谷之外都是本王的人,今日你们是插翅南飞!”
柴里卫面色一变,这要是被柴定远包围,那可不妙,抽出佩剑向柴定远刺去,想擒住柴定远使之下令属下投降。
唐然见上官萦并无惊讶之色,反而是淡定自若,笑道,“萦儿又耍了什么把戏,又把我蒙在鼓里?”
上官萦见柴里卫冲了上来,便故意退了下来,想必柴里卫等今天这个日子等了很久了,怎样不让他如愿呢?不过,他未必是柴定远的敌手。听到唐然的话,上官萦嘿嘿一笑,“然哥哥是怪萦儿喽?”
“岂敢岂敢!”唐然苦笑,“早知你胜券在握,我跟着瞎着什么急呢?”
上官萦正色道,“不与你说,也正是不想你担心,因为每一步都是险招,万一某个环节出错,都会功亏一篑!”的确,在计划之初,南宫宇和刘仲两个关键人物都没有消息,这让上官萦担心不已,好在最后关头仍按计划行事;还有就是各个帮派,如若他们死缠烂打,也不会如此顺利,他们也算是识时务者。
唐然却是窃笑,上官萦眼珠一转,明白了,为何那些江湖人那么的识时务,想必是有人暗中做了工作,“是你?”
唐然剑眉一挑,“难不成我冷面阎罗这么多年在江湖上白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