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闻言为之一震,林九儿三个字呼之欲出,可是月夜下变得清冷的倾世容颜却是怎么都无法和那个黄毛丫头联系起来。听到她再次的提到墨麒阁,唐然可以肯定她定是知道他是墨麒阁的人。鼻翼微动,薄唇抿了抿,阴狠之音传入上官萦的耳朵,“你开个条件出来!”
上官萦立时嘴角上翘,与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我要金佛!”
唐然闻言微怒,却见刘仲转身走过来,立时散去怒意,狠狠的瞪了这上官萦,似乎是在给她警告。
“想不到唐家的人个个身手不凡啊,唐兄带来的人又都是不凡中的不凡,真是失敬,失敬!”刘仲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夸赞,但此时听起来却不像是这个意思呢。
唐然冷哼不语,上官萦则心里清楚,隐匿树林里的不是什么唐家的人,应该是墨麒阁的人才对,但唐然不主动承认,她也没必要多嘴。
正在三人尴尬之际,却听见宁舞一声惊呼,三人忙跑上前,发现秦颜彤吐了几口鲜血,晕了过去。
“我们必须马上和紫月汇合,只有紫月能救她,我只会下毒,不会救人的!”看见上官萦询问的目光,幻蝶急忙解释道。
既然性命攸关,上官萦向两个男人投去询问的目光,但唐然不为其所动,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刘仲古道热肠,继续背起秦颜彤下山。上官萦则是有些不解唐然的无动于衷。
幻蝶贴在上官萦的耳边耳语道,“除了林九儿,他对女人免疫!”上官萦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幻蝶,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唐然,却发现唐然也正毫不顾忌的望着她,上官萦忽觉脸颊一热,忙转回头。
到达山脚下与紫月汇合的茶寮,却是不见紫月和刘季的影子。
“我们迟到了大概半个时辰,也许他们依上官姑娘之言,已经离开!”刘仲放下秦颜彤,用衣袖擦了擦汗水,喘着粗气。
上官萦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秦颜彤,来不及细想,盘膝而坐为其运功疗伤。刘仲眉头拧在了一起,她还有这份功力,就说明她刚才根本没什么事,却是赖在唐然的怀里,难道她喜欢唐然?何时他们相识的时间不比他长,希望这只是自己的胡猜。
刘仲忙坐在上官萦的身旁,扶住秦颜彤,并助她一臂之力。上官萦感激般的目光让刘仲心里如同吃了定魂丹一样。
唐然见血狼轩的人并没有追上来,便无视上官萦和刘仲合力救助秦颜彤,转身离开。天知道,他离开时那纷乱的心情,怎奈刚才在密林里,有人向他汇报在你山脚下抓了两个可疑之人,他要去看看到底是何人?
紫月挣扎开手上的绑绳,拽掉嘴里的破布,就向门口扑去,再不回到山脚下,怕是上官萦要担心了。可刚走到门口,就见丁蜂走了进来。
“婉儿,别来无恙啊!”丁蜂冰冷的脸上难得一见一丝笑意。
“我说过我叫紫月!”紫月硬着头皮说道,却是不敢直视丁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