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萦嘴角不禁泛出一丝冷笑,如果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必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此话,可惜她是上官萦,遵守时代礼教才怪呢。
果然,唐然一惊,不晓得上官萦如何得知此事?
“如此情深意重之事,秦姐姐自是拿出来炫耀的,我又怎会不知呢?”上官萦见他略显疑惑,忙随口说出一种可能。
“你还知道什么?”唐然目露阴寒,直逼上官萦的双眸。
上官萦心道,还知道你们滚床单呢,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说为妙,无力的眨眨眼睛,“很累了,萦儿想休息,三公子请便吧!”
嗬,当她是这里的主人吗?唐然真想摇醒她,让她清楚的看到这里的主人到底是谁。但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上官萦竟然梦呓起来,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唐然本不想理她,但见她脸颊有些红,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来,忙过去,一探手,天哪,额头滚烫。
“紫月!”唐然清朗的声音瞬间传入后厨。
紫月忙扔下手中的干菜,跑向前厅,因为她听得出唐然的声音里蕴含了焦虑。果然,上官萦竟然发起烧来。
“可有大碍?”唐然清冷的眸子里泛着些许的关心。
紫月微微一笑,“放心,紫月给她熬点药,吃了就没事了!”见唐然一副不信的样子,紫月壮胆说道,“我怎么说都是鬼医的女儿,人送外号妙手,岂是浪得虚名的?”
唐然干咳了两声,这丫头跟上官萦的时间久了,竟然染上了她的习气。
紫月在听到唐然干咳的瞬间,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少阁主面前放肆,真是活腻歪了?忙谦卑的低眉颔首。
唐然还欲询问几句,却是听见幻蝶的脚步声,便冷冷道,“等上官姑娘醒了,唐某再来看她!”说完举步而出。
“他不与我们一起用膳吗?”幻蝶惊诧的望着唐然的背影。
“估计是怕被你毒死!”紫月一本正经的答道,“我也要先去煎药,你和宁舞先吃吧!”
喂,喂,喂,都是铁打的身子吗?这么的禁饿。这下可是便宜了宁舞,狼吞虎咽,只给紫月留了点菜汤。不过,紫月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貌似心事重重。而且将药给上官萦吃下后,竟然没了踪影,这让幻蝶甚为忧虑。
入夜后,才看见紫月疲惫的回来,幻蝶悄悄的起身,“你干嘛去了?”
紫月没想到幻蝶竟然还没睡,嘴角一抽,将食指放在唇上,“嘘!”拉着幻蝶到了外堂。
“我去采药了,没想到还真有我要的草药,这下,萦儿会很快的好起来的!”紫月略显兴奋低声道。
“你去采药?那又为何神神秘秘的?紫月,莫要忘了我们现在是同舟共济,有事要商量着来,且不可贸然行动!”幻蝶低声警告。
咳,咳,内室传来上官萦的咳嗽声,二人忙走进内室,见她微睁这双眼,这一睡可是小半天,紫月探手摸了摸上官萦的额头,已经没那么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