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萦清脆的声音却是给某些人泼了冷水,“不过,历来立了储君,其生母不是打入冷宫就是被赐三尺白凌,免得日后乱政为患;那么唐家庄既然遵从了立储的原则,是不是也要如此做呢?那么岂不是要委屈倚翠夫人?极力支持奉小宝为少庄主之人,莫非你与倚翠有仇?非要置之死地?”
靠,平时的宫斗真是没白看,这些皇宫的规矩,他们这些江湖百姓怎么会比她清楚?此番言论一出,势必震慑了一些人。
木川首先发难,“一派胡言,我等还不过是平头百姓,何来这么多规矩?”
唐然心里乐翻了,没想到上官萦这么能扯?听见木川出声,便发话道,“不知道刚才是谁说的,上官姑娘说得有道理呢,怎么这会儿又翻脸了?”
木川尴尬挤眉,有种被上官萦套进去的感觉,还真是小看这个女人了,怪不得江湖上关于她的传闻甚多。
倚翠毕竟轻浮,沉不住气了,“上官姑娘,你不是唐家庄的人,莫要在此妖言惑众!”
唐然嘴角一扬,一抹优美的弧线昭示着笑意,“她也不算是外人,乃是我未过门的夫人!”众哗然。上官萦亦是愕然,没想到他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说辞,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配合他。
温玉瑶就知道她不会只是他的一个手下那么简单,笑意盈盈道,“恭喜三弟觅得如此美眷!”继而冷脸看向倚翠,“倚翠,你是不是心急想坐上大夫人的位置?”
倚翠身形一抖,瞥了一眼木川,冷笑道,“大姐身体每况日下,我又怎会急于一时呢?”
温玉瑶啪的一声,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果然是你暗中捣鬼!”原来,自从唐逸去世,倚翠愈发的对温玉瑶阴奉阳违;刚才在后宅,唐然的几句话坚定了她的猜疑,生病的这一段日子都是倚翠负责煎药,势必是做了手脚,所以她才会一直不愈。
唐安离倚翠最近,立时警惕的看着倚翠,以防万一。
众人一见唐府自己起了内讧,均是一副瞪大眼睛看热闹的姿态。唐家巴不得大家都能袖手旁观,免得殃及无辜。
“想必大家的心里也明白谁会是日后的庄主,现在请回吧,敝府想是要清理下门户!”温玉瑶作为已逝庄主的大夫人,众人都是尊敬她的,所以听到她的话,大部分人开始挪动了脚步,唐府内斗外人还是离远点。
木川犹豫了一下,宽大袍袖中双拳紧握,恶狠狠的瞪着上官萦,都是这丫头坏事,竟然设套将他引了出来,日后在这唐家庄怕是再无法安心住下去。
“木兄留步!”一直沉默不语的唐安却是叫住了刚要挪动脚步的木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