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历原来了,章瑶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才刚还怒气冲冲一副小人得志的脸立刻满脸委屈,躲到了历原身后,开始解释起来。
历原冷笑了一声,在公司这么久他对章瑶算是十分的宽容,他也从没当众给章瑶下不来台过,可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章瑶还是如此咄咄逼人,他这次当众拂了章瑶的面子。
“你愿意在这里就闭嘴!不愿意就滚!我们风华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说完转身而去。
章瑶一见历原生气,哪有还有工夫找叶清璇的麻烦,她自己已经一身的麻烦了,忙是追了历原而去。
一出闹剧就此散场。
叶清璇看着云川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他不仅武力值满分,连口才都这么好。
不过这次来公司是历原叫她来的,结果还不知是什么事,他就走了,平日里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看样子是气坏了。
果然,才刚不过两分钟,手机响起。
电话那头的历原用略带抱歉的语气同叶清璇说事情下次再说。
而电话里不时传出女人娇滴滴的哭声,叶清璇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也没责怪,二人越好了改日再聊。
挂了手机后,云川拉着叶清璇的手,摇晃着身子:“苏苏那我们回家吧!”
叶清璇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走!”
警局内。
一个一身黑色西装,脸上带着的墨镜足是能遮下半张脸的雄壮男人走了进去,将保释协议签好后,当即离去。
很快,可怜兮兮的苏正淮从警局里放了出来。
在这里多日,吃不好睡不好的,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说,胡茬覆盖了满脸,看起来格外落魄。
流年不利啊。
他回头看了眼警局,又想起云川说的话,本来他只是有些相信而已,可在警局遭了好几日的罪,如今将他保释出来,本以为会有豪车来接,今日一看,竟然连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他一个人,狼狈不堪的从警局里走了出来,真拿他当个工具了。
看到越泽新如此行事,苏正淮心中不免有些吃味。
掏出裤兜里一包烟,狠狠的全部抽完,还不足以消散他这几日的憋屈。
气的苏正淮想问候越泽新的全家。
他翻遍裤兜,比脸还干净,连打车的钱也没有,四下张望了一番,林依依也没来。
越泽新他只敢在心里问候,林依依就不一样了,他直接骂了起来:“臭表子!”
只能靠双脚走回家了。
苏正淮唉声叹气的走到半路,忽然从路中央杀出几个人来,一身黑色还都带着墨镜。
看到这些人,苏正淮立刻想到越泽新的保镖,高兴的迎了上去。
那些人看到苏正淮也走了过去,不过却是一脸的冷峻,苏正淮心中害怕,正想问话,那些人却一把将他按倒在地,缚住双手。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大家可都是给越总办事的……”
其中一个黑面壮汉冷笑起来:“事情办成这样,还好意思说!”
说着将苏正淮架到一个小树林里,拳打脚踢足有一个小时,这才放将他随意的丢在地上,一帮人扬长而去。
这些人一看就是练家子,一拳拳打过去,不伤筋不动骨,都是打在苏正淮的身上,看起来鼻青脸肿,但还要不了他的小命。
“越泽新我呸!”苏正淮回头看到那些黑衣人已经走的看不见踪影,才敢小声骂起来。
与此同时,云川的手机响起,他看到上面的号码,看到叶清璇不在身边,这才接了起来:“事情办的怎么样?”
“那小子以为是越泽新做的。”
“很好!”云川挂下电话,嘴角上扬。
他解开身上的小熊围裙,麻利的换了衣裳,转眼已是来到了越泽新的眼前。
看到云川,越泽新眼底暗了暗:“这不是叶清璇身边的那条狗吗?”
云川笑了起来:“你也就会嘴上耍威风了,办事竟然这么差劲,派了智商欠费的东西,得罪了历原不说,钱也没少赔吧?”
“我有的是钱!不像你,丧家之犬!”越泽新心里恨得紧,但仍是强装淡定,这次赔钱是小,可是若得罪了历家,他可担待不起。
云川笑了起来,他不像是越泽新那般,因为这次的笑话可是让他高兴的很,凑到越泽新面前挖苦道:“也难怪事情变成这样,你不过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真是难为越家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拿不准的,就来问我。”
“滚!”越泽新听到如此嘲讽,心里早就不痛快了,已经伸出了拳头,可却被云川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的力气没有云川的大,气得脸红脖子粗,立即拿起桌上的电话:“保安给我过来!”
云川他却已经松开了手,大步走了出去,他不怕保安,因为,已经达到目的——看到越泽新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不急,事情还没完呢,毕竟,这好戏都在后面。
坐在办公室里的越泽新气得抓狂,更不甘心让云川这么奚落,立即拨打了苏正淮的电话,不客气地说道:“滚过来!”
他没注意,电话那头的苏正淮有些不情不愿……
“谁的电话?”
苏正淮叹了口气:“越泽新……”
“他今天派人打了你,还好意思叫你?你不许去!”林依依手上还拿着红药水。
被打了的苏正淮一瘸一拐的回到家时,林依依才发现苏正淮被保释回来,可一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模样,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一问才知是越泽新做的。
林依依是又生气又心疼,拿出红药水和棉球、酒精正给他擦拭伤口,就听到了这通电话,她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许去!”
那边的苏正淮却没出声。
林依依推了推他,苏正淮皱了皱眉,瘸着腿的走到玄关处,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慢慢吞吞的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