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柠哥又来了。”陈晨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夜寒尘不解地看她，“什么又来了？”
胡小柠挑眉，这男人，不是不理她？
“这个我知道！上学的时候有女生给柠哥写情书！还不止一个。”
温蔓蔓的表情彻底垮了，今天她出门没看黄历，真的是衰到家了，还强撑着表情微笑，“大家千万别误会，我可是有家室有老公的人。”
“你这又是剥虾又是叫哥哥的，他们一时忘了你有家室，开玩笑呢，别当真哈。”
一行人走出饭店时，温蔓蔓再没说一句话。
看某人演了一晚上快乐戏码的男人，又眼睁睁看着某人关上车门绝尘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车影，忽然感觉有点眼熟，好像跟刚才在楼上看到的车影很像。
捏着已经抽丝的旧纱布，一言难眠的男人，一早在办公室又看到了心里一直惦记的人。
胡小柠这次穿着一身职业套裙，踩着细高跟而来，身后跟着一位男助理，各自同样高挑，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
路过前台时，Lucy眼都直了，“胡，胡助理？”
胡小柠抛了个媚眼给她。
“可是今天明明约的是圣医院的ai项目负责人……”Lucy急急地出来拦她，被她身后的男人伸手挡开，“不要挡我们副院长的路。”
“院长？圣医院新任副院长，费昂那？”
胡小柠转头食指放在自己唇上，“嘘。”
助理办的几个人也探出头来看，“真的是胡助理啊？”
“真的是真的是，你快看，她后面跟的，是她男朋友吗？”
“她怎么会来？是要重新回来咱们这里上班吗？”
“可是我刚才听到那个男人喊她院长？”
已经等在总裁办门口的周岩默默翻白眼：一群无知的同事。
胡小柠走近，周岩帮她开门，“胡院长，里面请。”
胡院长？助理办的一群人惊呆了，以前那个呆萌小可爱，是圣医院的新任副院长？！
胡小柠的高跟鞋在踏进铺满地毯的办公室就消声了。
夜寒尘抬头，看到她身后跟着金丝边、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男人时，呼吸一滞，“胡院长一上任就这么大排场，出门还得带助理。”
胡小柠正面抛给他一个媚眼，“院里给安排的，别吃醋哈小宝贝。”
周岩一个哆嗦，这是什么渣女发言，他只知道三年前这位留下了离婚协议就消失了，站上云端强势回归，按道理，应该是男人追妻火葬场的戏码了，但是他们家老板和眼前这位，明显不走这条路线。
夜寒尘轻咳一声，“办公场合呢，说话注意点。”
“好嘞，”变脸是吗？她很擅长，立刻收起了笑容，一板一眼道：“雷欧，咱们的文件呢，拿给夜总过目一下。”
夜寒尘接过金丝眼镜男递过来的文件。
五分钟后，男人把文件放下，“这个项目半年前已经毙掉了，ai医疗很讲究实效性，同类产品市面上已经有了，你们半年之后又拿来跟我谈，是不是觉得我人傻钱多？”
胡小柠直接笑出声，“夜总爱损自己这毛病怎么还没改呢？你钱多是真的，人傻不傻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如果你错过了这个项目，我可以初步判定你是有点傻的。”
夜寒尘也不恼，“胡院长似乎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啊，说话很是大胆。我想你们还是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请回吧。”
她上半身前探过来，直接抽走了他推回来的文件，又递上一份新的，“那这一份呢？夜总看看有没有兴趣。”
男人扫了她一眼，又看到她眼底盛满的自信，那种只在面对患者时才会出现的自信眼神。
一目十行地看完，他把文件合起来，勾着嘴角笑了，“你似乎很自信？以个人名义进行研发，你知道要承担多大代价吗？”
“就因为知道代价大，所以找你一起分担一下，夜总是安城ai业领军人物，我不找您合作，还能找谁呢？”
“如果你只是个人小打小闹的项目，我们下面任何一家分公司，比如：城口分公司就很喜欢接，没必要找我。”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你已经浪费了我十九分钟的时间，你们如果没有别的要谈，可以回去了。”
文件又被推回。
胡小柠看了眼周岩，问对面的男人：“我可以跟你单独谈吗？”
“呵，要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吗？我不吃这套的。”
“你吃的，”声音低柔，她继续问，“可以吗？”
一个眼神，周岩和金丝眼镜男退出了办公室。
“你要说什么？”
胡小柠直接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她靠在办公桌桌沿，自上而下看他，“如果我说，你们不需要出一分钱，就可以加入我们一期的项目，你还要拒绝吗？”
“天下怎么会有免费的午餐，说你的要求。”
“夜总果然厉害，我只要你们的名声和技术，市场推广和后期实验数据这些的花费由我来承担。”
“你？你的意思，还是要以个人名义进行？”
“没办法，院董事会那帮老股东一听说要拿出那么一大笔钱来研发新技术，反对得就差举脚了。我也没那么有钱，我只投一期，让他们看到效果，就可以保证院里的支持了。”
“你这叫两边骗，借圣医院和Ti的名声行个人之便。”
“啧，夜总你要不要这么聪明，一下就给人家看穿了。”
男人轻笑，这女人越来越会拍马屁了，偏偏他又很受用，浑身舒服得很。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你们的技术我会付钱的，一旦有任何闪失，你们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你们一直在找机会进入医疗行业，和我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夜寒尘看着她，不吭声。
互看一分钟，她明显心虚，先败下阵来，“到底什么意思，你给句痛快话。”
“出来谈合作呢，这么点儿耐心都没有？”
“我又不是专业谈判的，当然没什么耐心了，你们不合作我还赶着去下一家呢。”大柠哥耐心告罄得明明白白。
“下一家？你还约了别人？”
“是啊，”她也没打算瞒着，“安家安明哲是我初中同学啊，这条线我也可以走一走。”
“安明哲？给你写过情书被你打趴下那个？”
胡小柠一愣，“你怎么知道！”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笔，上半身把转椅压后，“这人从小眼神儿就这么差劲，出来的产品有人用吗？”
“你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给我写情书就叫眼神儿不好了？我那时候可是全校风靡的流行前线，不给我写封情书都觉得自己不曾精彩过，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