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进被子里的她，听了这话更难受了。
憋了半天，外面有人拉住了她攥紧的被角，“你这样不闷得慌？”
“不要你管！”
“好端端的，闹什么别扭？”一把扯下被子。对上她两颗红彤彤的眼珠子，男人一下子哑巴了，“你……真哭了？”
她不吭声。
“我逗你玩的，跟你开玩笑呢。”
手机来了信息，乔馨：我找封柘问过了，要说年少时候能跟夜老板走得近的，也就一个温蔓蔓了。她怎么了？又作妖了？
胡小柠：没有。
锁上手机之后，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
“我真的是跟你开玩笑的。”
“嗯。”她忽然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怪不得别人总说，对另一半的过去，知道的越少越好。
她可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天坑，差点把自己埋进去了。
男人端着她的脸，凑近了仔细看，“真的？真没生气了？那你怎么哭了？”
“真没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以前？”男人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你说的呀，谁年少的时候没个喜欢的人呢。”梗着脖子硬气地回他。
“呵，你的意思，你以前喜欢过谁呗？”
“我也记不清了，但是，我也年少过，再正常不过了吧。”
“是，正常，太正常了。”男人直接起身来到沙发旁，收拾电脑，“我去旁边会议室开个视频会。”
说完，没看她一眼就直接出了病房。
不到五分钟，男人又冲了进来，电脑直接丢在沙发上，“不行，这事儿你得跟我说清楚，你以前到底有什么年少轻狂的事情？”
她懵了一下，“什么？”
“你刚才说的，你年少的时候喜欢的那个人，他是谁？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似曾相识的问题，她噗嗤笑出声，“你这人，怎么还双重标准呢？只需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了？”
“那不一样！我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这不一样，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谁？小小年纪就敢勾引你，你看我打断他的腿！”
“我不记得了。”她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打着失忆的幌子，堂而皇之地耍赖。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半晌，咬了咬后槽牙，“好，失忆，好。”转身拎着手机又出门去了。
这次没带电脑，应该不是出去处理工作了。
走廊里的夜寒尘拨通了封柘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哥？”
“我老婆以前上学的时候没有什么玩得好的的小男生？”一句话直接砸过去，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封柘那边停顿两秒，“谁？你老婆？你说柠哥吗？”
“不然还有谁？！”
“你们这两口子，可真有意思。”
“什么意思？”
“刚才我媳妇儿也来问你以前玩得好的小女生，这会儿你又来问我。”
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稍稍好看了几分，“赶紧回答我。”
“据我所知，柠哥好像没有啊。她上学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她不谈恋爱的，玩得好的都是哥们儿。有真的表白的，都被她教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