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柠一愣,“我至于吗?怎么也不会掉口水吧?!”简直是天大的污蔑。
“你掉的口水还少吗?你这里,还有证据。”大手伸过来点了点她的唇角。
唇角被他点过的地方开始发烫,这地方实在是不能再呆了,再呆下去怕是她要扑人了。
胡小柠赶紧抽出自己的腿,慌张地想离开。
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想跑?”
“谁?谁想跑?”
“除了你还有谁?小骗子。”
他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就在耳边,咫尺的地方,虽然没有贴很近,但是那种酥麻感已经自动升起,她感觉自己的心又颤了一下。
看她发呆,夜寒尘又邪气地笑了,“怎么不说话?”
“没有,我要起床洗漱了。不早了,得去给爷爷请早脉。”
“哦?之前怎么没听说还有这个步骤。”语气笃定地看着她。
“我临时加的行不行?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理不直气也要壮可是她的至理名言。
“行,当然行。”男人说着,松开了她的手,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跟前,伸出双手做出要抱的姿势,“来吧。”
来吧?
什么来吧?
来什么吧?
她感觉自己最近的脑袋已经完全不灵光了,尤其在面对这个男人的美-色-诱-惑时,理智已经基本退居二线了。
她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醒醒啊,就这么个男人就把你迷惑了?你的爱豆知道吗?爱豆在来杀你的路上了!
可是爱豆的鼻子是做的,眉毛没有他粗,眼睛没有他深邃,连他的喉结——也更胜一筹。
打住打住。
忽然,身子一轻,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起,“你!你干什么你!我自己能走!”
“你确定?我看你盯着我的脸看了那么久,还以为你看入迷了。”
“你这个臭自恋狂!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帅哥我见多了,你算哪根葱啊!排到郊区了你!”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男人把她放在浴室的地毯上,点了她鼻子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丢人,真是丢人!怎么有种没见过帅哥的样子呢!真是给自己爱豆丢人!给云霞镇丢人!
从浴室清洗一新,她已经褪去了刚才的花痴脑,权当自己是粉丝爱豆见面会上犯了个蠢吧,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来到餐厅时,男人已经坐在座位上喝牛奶了,听到动静,朝她看过来。
胡小柠也很淡定地看着他,餐厅里只有轮椅骨碌碌的声音。
坐在他对面,拿起阿姨准备好的三明治,果然煎蛋是yyds!一大口下去,满满的幸福感。
“真是只猪。”他这么个大活人坐在她面前,她竟然能一点不顾及形象地大口吃东西。
敢阻拦她吃东西?他才是该死,“吃口饭就是猪了?那你不是猪精?”葱白的手指点了点他已经空了的盘子和只剩个杯底的牛奶。
“我怎么能跟你一样,你是吃了睡睡了吃,我是要去工作的。”
“给爷爷治病也是我的工作,工作不分贵贱,你不知道吗?你人身攻击吗?还是性别歧视?”
呸呸呸,大清早就开始吵了起来,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能吵。管家在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听不见听不见,径直去了老爷子房间。
最后,两人的“晨怼”又是不分胜负,以封柘到来宣告结束。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小柠。”
夜寒尘眉毛中间皱成一个疙瘩,每次听到封柘叫她小柠他就别扭的不行,“又不是小孩子,叫什么小柠。”
“那叫,柠柠?”
“难听死了!”
“不用理他,我们走吧。”
“哎,你们去哪?”
胡小柠知道他前面几天已经耽误好多工作了,今天一定会去公司的,也不怕告诉他,“我要去封柘公司参观一下。”
“他的公司?不是酒吧就是饭店,有什么好参观的?”
“哥,你涉嫌人身攻击了你知道不。小柠是要找工作,我带她出去转转,正好她来安城也有一段时间了,对外面都不熟悉。”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俩才是夫妻,胡搞瞎搞。”
“只有夫妻能一起出去吗?那你跟温蔓蔓也是夫妻吗?还同住一间房呢,那你们俩更是瞎胡搞了。”
说完就拽着封柘,“快走快走。”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夜寒尘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号码,“今天会议你主持。”拿起车钥匙出门。
跟着封柘转了一圈的胡小柠趴在餐桌上,尽情享受着她肚子的咕噜叫声,果然如夜寒尘所言,封柘名下的产业除了酒吧就是饭店。
封柘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在她对面坐下,“你觉得有合适你的工作吗?”
胡小柠摇头,另一根腿垂在轮椅下,一摇一摆地晃着。
“要不,你去哥的公司,他名下公司多,都是正经生意,你随便去哪家公司都好。”
“不要!我可不想求他,他的鼻孔能翻上天!”胡小柠连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她可不愿意丢人丢到外面来。
“我的意思,我们可以不通过。我找一下他分公司的经理,安排个人进去,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真的?”
“嗯。”
胡小柠回到夜家时,顾霄已经来了,冲她使了个眼色,一切顺利。
卧室的门开着,一眼就能看到老爷子正躺在床上,带着氧气面罩,大口呼吸的样子,似乎很难受。
夜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身后没有别人,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样子,“胡小柠,你现在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吗?”
“解释什么?”
“我爷爷到底是怎么治疗的?本来好好的人,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那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拿到爷爷的治疗数据的。”
胡小柠说着话,轮椅已经到了夜琳跟前,她坐在轮椅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夜琳,仿佛要看透她灵魂一般。
夜琳被她的眼睛吓了一跳,顿了一下,“我都说了,这是我家,我看我爷爷的治疗数据还需要告诉你吗?”
“是的,因为所有的不良数据都是我伪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