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风光得意,此刻的语气里也带着一种复杂的阴暗:“对,就是那个女人出现,可以让我完好无损的脱身,因为那件事情,我母亲非常伤心,甚至想要远离我父亲,就是这个时候我给她制造了一点意外,然然后她就顺理成章的流产了!“
秦远山一字字道:“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所以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因为那个女人和我父亲的原因让我母亲状态极差,所以出事,没有任何人怀疑到我。”
秦夜爵冷漠的看着秦远山:“那个暗算爷爷的女人呢?”
秦远山静默了,缓了缓之后,说出的话却无比冷漠:“她的存在非常大的影响了秦氏的股市和前景,所以,在我利用她让我母亲流产后,我就除掉了。”
如此寻常的口气,就像是陈述着一个事实,却在这个事实背后充满着血腥。
秦夜爵扫着秦远山:”你是怎么除掉的那个女人?“
秦远山看着秦夜爵,在看着秦夜爵身后静默的秦景城,好几秒后,才沙哑开口道:“我……命令手下把她绑起来,放进麻袋里,扔进了……京都海。”
似乎传来了一声微微倒抽口气的声音。
秦远山不安的看过去,看着果然是秦景城看着他,是一种惊愕的,仿佛根本想不到他会做这种血腥的事情的眼神看着他。
秦远山的心跌到了谷底,想起当年的人,他有片刻觉得当年那个陌生人就好像不是他自己。
血腥,残忍,面对任何人的可怜都无动于衷。
秦远山张张嘴,脸色还白着,但是到底无法对秦景城说出那一句听他解释。
那就是事实,无法解释。
秦夜爵和秦景城同时静默了下来,空气里只有一种压抑的冰冷静谧。
秦远山人已经老了,人苍老了之后会变得懂得害怕和恐惧,他看着秦夜爵:“我……我该说的全都告诉你了,我一个字都没有隐瞒,我年轻时候的确是作恶多端,但是那已经过去了,如果我没有那样做,那么秦氏很可能不在我的手上,那你们俩的命运也很可能就从此改变了。”
秦夜爵冷酷而又讽刺至极:“你竟还为你当年的事情找理由,你杀了人,从未想过愧疚,竟然还拿我来当挡箭牌!”
“可是夜爵……”
秦远山还想说什么,秦夜爵已经不想在听了,转身就走。
秦远山惊慌的叫住了他:“夜爵,你不会对阳茹,对景城怎么样吧?”
秦夜爵背影阴鸷,周身都似带着寒气,他冷漠的开口:“在我没调查出对方到底在哪儿之前,留你还有用,但你做的事,一定要付出代价!”
秦远山心里一沉,整个人都吓得几乎撑不住,瘫坐在了地上。
秦夜爵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门口。
秦景城缓缓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然后也静默的同样走了出去。
秦远山想张口叫住儿子,可张了半天,到底没有叫出口。
别墅门口,秦景城整个脸色都十分阴暗,他看着站在车边的秦夜爵,哑声道:“你让我陪你演一出,就是让我看清我父亲的真面目?”
刚刚在门口时,秦夜爵就已经示意过他,一会儿可能会需要他的配合,他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