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爵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不动声色的握紧了她的手:“这位司徒先生既然敢来就该付出应该承受的代价!没什么好可怜的!”
司徒全身都冷的可怕,他耳朵里听着外面的撕打声,狞恶的扫过所有人:“没用的,秦夜爵,就算今天你靠埋伏取胜,赢了我又如何,你不过靠的霍骁!你别忘了,NR还在我的手上,你辛辛苦苦的打拼下来的江山已经轻而易举的易主了!”
秦景城冷然的回怼着他:“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应当,如果不是你使用一个个卑鄙的手段,NR怎么可能被推到风口浪尖,你现在把NR当成胜利的炫耀品,不觉得卑鄙无耻吗?”
司徒冷漠而笑:“秦景城,我没记错的话,你被秦夜爵给狠狠收拾过,很惨,一无所有,所有人践踏,你现在竟然还帮他说话?你正常吗?”
秦景城眼里漠然:“不正常的是你,我跟你不同,我自问没你这么步步为营,没你这么恶毒,也没你这么执迷不悟!”
司徒森冷而笑:“我要的我就一定会做到,我今天就算败在这里你们以为可以捉得住我吗?我依靠着NR我同样可以再次风生水起!”
秦夜爵嘴角似笑非笑:“是吗?这么确定NR已经彻底易主了?”
刀疤男人立刻道:“那是自然,我亲手拿到了那些股东的所有股权书,包括你亲生母亲温婉的股权书!你现在没有一票否决权,你在NR已经什么都不是!”
秦夜爵缓缓的,一字字的开口:“你拿到了我母亲的股权书?你确定那是股权书?你确定,你看到了我母亲亲笔签了字?”
话音落下后,司徒和刀疤男人神色同时狠狠一变,眼睛骤然看向温婉!
温婉坐在轮椅上,一直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模样,当秦夜爵缓缓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神色才微乎其微的变了变,然后缓慢的……站起了身。
当看到温婉站的完好无损的就这么缓步走过来时,司徒眼底骤然一僵。
他似乎已经立刻察觉到了什么!
“温婉……你……”
温婉走的仍然比较慢,但是很稳,她的身体还有些瘦弱,此刻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神秘的光彩。
之前萦绕在她周边的那种阴暗也忽然间仿佛消失不见了。
刀疤男人已经逐渐反应了过来,几乎是盛怒:“什么意思?秦夜爵说的是什么意思?”
刀疤男人几乎要失控了,手忙脚乱的回头就找,然后看到自己携带的那个黑色手提箱之后立刻拿过来迅速的打开。
他迅速的拿出了最底下的一份文件,一下子就翻到了最后!
温婉的签字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了文件的最右下角。
刀疤男人像是有片刻恍惚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他死死的盯着那个签字。
秦夜爵是什么意思?温婉的签字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这就是他亲眼看着她签下的!
为什么秦夜爵说这句话……
司徒已经脸色森寒狰狞的一把掀过了文件第一页:“蠢货!!”
刀疤男人全身骤然一僵,顺着主人的目光看过去才看到了第一页的字眼。
那根本不是股权变更协议,而是股权赠与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