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牌,去药堂的宝库里取了蓝香,又去了刑堂放人。”
“后来我们一直逃到水边,当时没有船,他的腿也不能再走了,我们就在岸边的一个岩洞里等船来。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有船来的时候,我们就……”
后面的事情两个人彼此都知道,双飞就没有再说了。
薛凌风见他又很长时间不开口,便问道:“你说完了?”
“嗯。”
“那你们在岩洞里都干什么了?”
双飞听薛凌风这样问,飞快的抬起头来,想在那个男人的眼睛里发现什么,但他什么都看不出来,薛凌风只是很平静的看着他,在等他的答案。
他应该不知道吧?那一夜的事情他一定不知道,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冷静,又怎么可能会去替自己受刑?
双飞想了四天,想到的答案就是,他可以坦白一切,唯独不能说的事情只有这一件。因为,这确实是他彻底背叛他的证据。他一说出来,他觉得薛凌风不可能会原谅他,不可能会再接受他。
可他很想回到他身边,和他在一起。
“没干什么,我们就只是在等船来。”
双飞说完,再没看薛凌风。他祈祷老天爷帮他这一次,他这辈子只要这一次就够了!
薛凌风沉默无语的看着双飞,他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骗他?!
口里忽然涌起一股血腥味,薛凌风狠狠把它咽了下去,“双飞,你有没有骗我?你和他什么都没做吗?!”
门边人似乎有片刻犹豫,但还是说道:“没有。”
薛凌风没再说话。这一辈子,他也就只把完全的信任给过他,而他的每一次欺骗,都是直接伤到他的最深处。
他说他会很快回来,结果让他一等十年;他为他第一次喝下苦涩的药汁,结果被他下了蒙汗药;他希望能听到他完整的解释,结果他避重就轻,三言两语就想把他骗过去。
他不想要这种充满欺骗的感情。
双飞见薛凌风一直不说话,只是一个人低头坐着,心里开始惴惴不安,“主人?”
他试探着□上的男人。
薛凌风听到他这么叫,苦笑着摇了摇头,“双飞,如果我不来,你会和他一起走吧?”
“我不会!”门边的人答得飞快,完全不加思考。
继续骗吧,把他骗个够,他真以为自己没有听见那个归墟三次问的时候,他三次都回答的是要和他一起走吗?
薛凌风觉得,身上的伤口忽然又剧痛起来,甚至让他很久都无法说出来一句话。他闭上眼睛,直到疼痛变得可以忍受,他才看了一眼始终站在门口没有挪动半步的人。
“你还有别的事吗?”
双飞听到薛凌风这样问,惊讶的看着他。他以为他还会继续问他其他的问题,他还以为要在他的问题面前编上一百个谎言来掩盖那个弥天大谎。
“我今天可以留在这里吗?”
就这样了吗?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薛凌风竟不再多问一句?
薛凌风什么话都没有回答就重新躺下来,背朝着外,微微蜷起身体。既然那个人不想说,他就不会再去问;他想要欺骗他,他就接受他的欺骗不去点破。
即使让他重新选择一次,再重的刑罚他仍会去替他承受,因为不论是曾经,还是遥远的以后,他都不可能再这么深刻的去想念一个人,等待一个人。
日子慢慢又恢复到一片平静。
不久之后,第一场大雪覆盖了蟠龙山庄。
王三的花草被雪淹没了,他心急如焚的拿着刷子扫除上面的积雪。
薛凌风站在双飞的门口,并不进去,顽皮轻灵的雪花旋转着落在他的肩头,他目光沉静的看着屋里面的男人。
“你冷不冷?”
“不冷。”房间里有两个暖炉在奋力燃烧。
“吃饭了吗?”
“吃了。”
然后两个人再没一句话。薛凌风站了一会,连屋都没进,很快就走了。
两个月了,薛凌风和他一直就这样。再也没有和他一起吃饭,也会不长久的盯着他看。
开始时,双飞自己也主动过那么几次。
在他面前主动的脱掉衣服,在他淡得冰水一般的注视下,主动的趴下去服侍他。
在千影门经受了无数的痛楚才学会的克制和忍受,现在又要改为主动和热情,简直是让他把当年受的那些痛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薛凌风也不是没有Y_u望,但他就是不要他,如果他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Sh_e出来,就宁肯让他出去,然后自己用手。
双飞心里清楚,薛凌风肯定还在为什么事情生他的气,也许就是那件事。虽然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主仆的关系,但是已经是习惯Xi_ng的,他不敢过多的去问他的想法。
他偶然问的时候,薛凌风从来不回答他。
光Yin如同雪一层一层的覆盖掉,流逝得飞快。
年关将近的时候,薛凌风却忽然又要出去寻宝。
庄里人都觉得惊奇,因为他们的庄主很久都没有出去找过宝贝了。
临出发的那天晚上,双飞一直没有等到薛凌风到自己的房间里来。于是,他决定过去找他。
自从薛凌风替他受过刑,好像他在庄里的地位也发生了默默的变化。其他人再怎么看不起他,也不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嘲笑和讽刺。再说,霍君也说过他不再是影卫了。
所以,双飞去找薛凌风的时候,门口的侍卫这次没人阻拦。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房门虚掩着,薛凌风正在里面和慕容璃说话。慕容璃似乎有些不快,不断的嘟着嘴甩头,薛凌风看着她笑,并没有生气。
双飞没进去,也没敲门,站在外面一直等到他们说完,时间竟不觉过了两个时辰。薛凌风显得已经有些疲倦了,慕容璃起身来和他告别。
慕容璃拉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站在门口的双飞,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呢?怎么不说一声?”
她仰起头问双飞,但是并没有真的等他的回答,接着便离开了。她也困得不行了,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偷偷爬到那个雪松上去看薛凌风离开。
双飞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男人,原来他今天晚上根本没有打算去跟他告别。
薛凌风对他的出现没有半点意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在他的房间外面站着。
他灭了几盏油灯,只剩下屋角的一点烛光,然后走到门边问道:“有什么事?”
双飞见他吹了灯,打算准备休息的样子,就知道他并不想和自己多什么,“明天你要走吗?什么时候回来?”
薛凌风沉默了一会,“两三个月吧,怎么了?”
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寂,又摇了摇头,“没什么,我等你回来。”
看着双飞离开,薛凌风什么都没再说。
难道他会感觉不到,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吗?
薛凌风去了很久。
庄里元宵的盛宴也没有赶回来。
虽然庄主不在,但是节还是要过的。元宵的晚上依然很热闹,只有双飞是一个人。他在山腰的那个石凳上坐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