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自己要疯了。
他将两人的那玩意握在掌中,一个比一个灼人。几乎要烧伤手心。不算宽大的厕所隔间里,霎时大火燎原。明明未曾进入,却是使劲在征服。
喘息声一高一低,一急一缓。顾惜叫到最后完全放开了。
厕所可没禁止任何人入内,不巧撞见这场xi_ng|事的来客,还有人拍着门板吹口哨。祝他们一炮到天亮。
于是顾惜就放声大笑,顾山慈也跟着笑起来。
他们实在太爱对方这感觉,一如那些年丢失的少年感,统统回来了。
顾惜咬着顾山慈肩膀,又用舌头在慈爷耳边顶弄。他脸颊发红,软得不行。浑身只一处是硬的。顾山慈偏开头,顾惜在他耳边吹气,差点把他吹sh_e了。
“别闹,这都不够你爽的。”
顾惜使坏,不住以下|身蹭动,不住地浪叫几声。他穿了衣服是风流倜傥的顾总,脱了衣服是顾山慈一人的妖道。
慈爷知他使坏,于是手上的动作更快。顾惜受不了了,眼角泛着激情的水花。他抓着顾山慈头发,又去抓他后衣领,一遍遍说,别,好哥哥。不要了不要了。
顾山慈说,这关头,你叫老公都不行。
实在挨不住,顾惜先一步sh_e出来。一股股,粘着、糊着,躺在顾山慈手心里。然后他将手滑下去,帮慈爷套弄着。直到两人舒爽完毕,才头靠头,交颈抱在一起。
喘息声渐停,顾山慈一下下亲吻着顾惜耳朵。两人缓了会儿,慢慢穿衣。
“老畜生。”顾惜系好扣子,半狠半嗔地剐一眼顾山慈。
“没够,”慈爷洗了手,悠悠道,“今晚就这上面,立正川说他给我们把房开好了。都不回去。”
“小弟di,一会儿喝了酒,晚上继续?”
顾惜恢复正经样,忍住发软的双腿,哼声,“下次再说。”
顾山慈也不求个答案,笑着将人揽入怀中。两人肩并肩,闹着回到卡座。
干完一炮,心底柔得不行。
谁知刚过来,才发现季元现等人已喝成狗。现哥儿正站在桌子上,嚷着要尚马爹利。顾惜揉揉太阳穴,季元现从小酒量不好。喝一杯能醉仨小时的主儿,他走到立正川身边,“赶紧的,把元现拉下来。这他妈喝多了会撒酒疯的!”
“他没喝多,”立正川目光深情,任由季元现去闹,“他只是开心,随他就好。”
顾惜:
他怎么觉着立正川也喝多了。
没多久,又来一波朋友。立正川面子大,几乎全s市叫得上名号的人,尽数涌进1926。于是应酬一增多,谁也别想逃。玩骰子,玩游戏,抽水烟,男男女女全都嗨疯了。
曾几度吆喝着散场,时间近后半夜。
秦羽嚷嚷着:“谁他妈先走谁是狗!”
于是,谁也不想当狗。
便喝了个把酒不问明天,喝了个痛痛快快。
季元现因酒力实在不行,先拿了房卡上去。立正川说五分钟后上楼,又转头负责找代驾,忙得要命。
顾惜挨不住了,心底还念着顾山慈说的“继续干”。他在人群中扒拉到立正川,两人几乎是挣着嗓子,搞明白了对方意思。
然后两张房卡一扔,示意顾惜和顾山慈快点滚蛋。
顾惜将一张房卡递给顾山慈,慈爷目前想走也不行。因他是外客,s市的少爷千金们扬言好好招待他。顾惜理解,只叮嘱他十分钟内赶紧上来,否则过期不候。
顾山慈掐了表,说我保证。
顾惜寻到房间正要进去,不想遇上以前的熟人。两人在走廊东拉西扯好一会儿,至少得有二十分钟。最后对方说尽话题,挥挥手走了。
“什么事儿啊,”顾惜看了看表,又想,顾山慈完了,居然敢食言。
他开门进去,谁知房间里灯火通明。顾惜愣住,不插房卡也有电?
“川哥,你洗澡不?”遽然,里间传来季元现的声音。他从卧室走出来,正在擦头发,“我洗了个澡,酒醒多了。你不是说你五分钟搞定么。你我`操?!”
“奶昔,怎么是你!”
顾惜:
“我他妈也想问啊!”
季元现取下毛巾,走到顾惜面前,他拿过房卡一看。
“确实是我们的房号,立正川怎么给你了?”
“不是,我是叫他给我和山慈的房卡,”顾惜耐心解释着,半响,两人同时瞪大双眼,“糟了!”
“操!”
每个房间,两张房卡。
立正川的房卡在顾惜手上,意味着顾山慈与立正川才是相同房号。
啪嗒。
手机掉在地上。
离他们各自与恋人约定的时间,已过许久。
那么说明——
季元现扶额,顾惜捏了捏眉心。
他们相视无言,季元现已开始念大悲咒。
可想而知,另一个房间里,两攻相见该是何等风光。
这你妈,妥妥的开`房火葬场。
番外五
年底1926闹了乌龙,散伙一段时间里,季元现总不待见顾山慈。
“你知道那几分钟里,顾惜问了我啥吗,啊。”
“如何在床上主动!如、何、主、动!顾山慈那货是人吗!到底怎么把我惜哥憋成这副德行的,他以前高中多清纯一男孩子!”
“你就知道他清纯了?”立正川朝视频电话中瞥一眼,继续处理文件,“外表越正经,床上愈浪荡。那丫就不是个好人。”
“嘿!你还在我面前来劲儿了是吧,”季元现手里拿着凤服霞冠,呲牙,“不过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很主动?”
川爷:“我给顾山慈说的。”
季贞子瞪大双眼,恨不得钻出屏幕削这王八蛋,“立正川!”
“我在,声音小点,乖。你别把嗓子喊坏了,今晚还有用。”
立正川嘘一声,耐心诱哄。他觉着季元现每天闲透了瞎操心,干脆把城北戏园买下来,随他去折腾。
季元现曾经的副业成为生活主心骨,季家产业投资也靠他规划。虽赚钱不如立正川,倒还是清闲又饿不死。
自从两人美国结婚回来,立正川把低调大众处理了。他本想给季元现买辆新超跑,可现哥儿从床头柜mo出毒蛇的钥匙,拿在唇前啵一口。
“就它了,开到报废为止吧。”
“川哥,你都不知道。当年你穿着机车皮夹克,蹬一双工装靴,靠在引擎盖上同兔女郎讲话时,真他妈帅到我腿软。”
立正川二话不说,马上凭回忆购置一套翻版,拉季元现去东望飙车。
甭提多得瑟。
季元现十八岁没开上的车,二十八岁时拿到手。十八岁离别的人,二十八岁又伴在他身边。时间是一条线,但或许真心爱人是有轮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