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暖融,映着榻上两道人影。
李琚将那本泛黄的《养生纂要》摊开,搁在两人之间。
书页已旧,边角微卷,图绘却清晰,一招一式,姿态分明。
「方才在院中只独练了吐纳之术。」李琚侧头看向韦珪,「如今正好一同参详房中技艺。」
韦珪凑近身子,目光落在那些图绘之上。
烛光映着她的侧脸,红润的布料裹着饱满的身躯,沟壑在烛火下忽明忽暗。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其中一图上,低声问:「这一式,侧重吐纳?」
李琚点头,翻过一页:「这一式讲究身形相合,呼吸与动作相配。先生说了,用其技艺,不仅不伤身,还能益身心。」
韦珪又翻了几页,指尖停在另一处,唇角微微弯起,带着几分羞赧,又带着几分好奇:「这般吃法……倒是新奇。」
李琚看了一眼,笑了:「试试?」
韦珪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示意他躺好。
李琚顺从地倒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含笑看着她。
韦珪撑着身子,慢慢挪到他身侧,长发垂落,扫在他的小腹上。
她低下头,翻开书,指着图,又看了看他,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那你躺好,我学着图上,试一试。」
李琚闭上眼。
屋内渐渐响起细碎的声音——有低语,有轻笑,有若有若无的喘息。
韦珪起初还带着几分生涩,渐渐放开,愈发从容。
李琚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拢着。
「泽娘。」
「嗯。」
「你学得快。」
韦珪擡起头,脸颊绯红,眼中有水光,嗔了他一眼:「图上有注解,我又不是不识字。」
李琚笑了,将她拉上来,搂在怀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帐幔垂下,遮住了榻上的光景。
床榻嘎吱作响,断断续续,直到下半夜才渐渐平息。
韦珪靠在他怀里,长发散了一枕。
「今晚倒是比往日轻省许多。」
李琚侧头看她:「是书上的法子管用。」
韦珪轻轻笑了一声,指尖点着他的鼻尖:「那往后,你便日日练那导引之术,我日日研读这书。你强健了,我长进了,看谁先撑不住。」
「你这是要跟我比?」
韦珪挑眉,眼中带着挑衅:「比就比,谁怕谁?」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了。
韦珪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六郎,你说咱们这样,像不像坊间传说里的狐妖和书生?」
李琚抚着她的长发:「狐妖?你是狐妖,我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