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
“我懂所以才一直和他斗啊。”
说完这句话,风言忽然以手扶额,再度苦笑道,“有时候,更加羡慕寻常百姓家”
风典正要说话,忽然警惕地看向门口,“什么人?”
外面扑通一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即便是一声“恩公!”
伏严打开门,发现方才的老人和少女跪倒在前,风典上前,不解地看着这一幕,“你们这是”
“若不是恩公施救,小女子和老父亲怕是早遭了毒手,因而小女子特来报恩!望恩公不嫌弃。”瞎眼少女低眉信手。
“不必了,你们下去吧,以后提防小人就是了。”风典语罢转身想回去。
“恩公留步啊!!”老人扶着慌张乱Mo的少女,“我女儿自小失明,跟着老汉吃了十数载苦了,处处受人欺压,求求恩公就收下她吧,只要以后给她个顶遮雨,给她口温饭吃,老汉也就知足了,小女很聪明,绝不会拖恩公后腿的。虽然自幼失明,但自理和照顾别人,都没问题的。”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跟着我们,她只会更受苦。”风典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恩公您嫌弃小女子么?”少女泪眼汪汪,无神的双眼无措地望着一方。
“是!”
“那小女子便不再纠缠了,只是这自小随身的笛子,还请恩公收下,算是答谢恩公救命之恩。”身后的她,将手中的竹笛高举于顶。
笛子
“浩,你不是说你不会我们这里的乐器么?”坐在他身旁,风典不禁问道。
“算是例外吧?!”微微一笑,“总要有些音乐听听,才不会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生活是什么?你喘不过气你病了!”风典赶忙站起来,准备去喊人,却被人吃笑着拉住。
“你别瞎忙活,这只是我们那边的话。”顿了顿,“你喜欢我吹的笛子吗?”
风典上前一步,拥他入怀,轻声道,“喜欢,你吹得比谁都好听,可以一直吹给我听吗?”
“好啊。”
是啊,原来他们曾经这么承诺过,如今
“风典?”风言见他失神,喊了一声。
风典看了看风言,后者点头,于是他回身走向女子,只是刚伸手想接过笛子时,少女忽然眼神一闪,竟是杀气。
最近的伏严上前想擒住少女,一旁的老人竟忽然出手,轻易便拦下了他的动作,显然功夫了得,风典躲闪不及,下意识接住直直刺来的竹笛,却硬生生挡下了少女的一掌,喉头一甜,嘴角溢出血来。
“风典!!”
“主子!!”
风言和伏义马上上前,伏义攻击那老人,使他卸下对伏严的桎梏,老人松开手,却在下一刻使出一掌,将伏严击伤,另一只手擒住了伏义击来的一拳。
风言则接住风典后退的身体,知道竹笛是少女的武器,另一只手快速劈向竹身,竹笛应声折断,见竹笛被折断,握着那半截竹笛的风典一时愣了。
“风典,那不是他的笛子!!”风言急喊,挡下了少女又一次攻击。
一旁的伏严伏义忙着应对老人,竟一时分不开身来保护各自的主子。
风言既要护住风典,又要接少女越发凌冽的招式,渐渐力不从心,发现少女劈来一掌,知道自己已无力挡下的风言将怀里的风典抓紧,然后旋身,准备用身体接下这一掌。
“大公子!!”
“主子!!”
伏严伏义不禁大喊。
原以为该承受的剧痛却没有受到,风言困惑地回头去看,竟是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白衣男子在身后抓住了少女的双手,回头冲他一笑,下一刻却将少女借力横甩在地,力道惊人。
这一忽然的变故让那个
那老人也吃了一惊,一不留神让伏严吃了空档,向他猛击一掌,倒地后负伤退到少女身旁,看着忽然冒出的人,“你是何人?多管闲事必招祸!”
“老子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以少欺多,不行啊!”夏亚瑭怒喝道,“还有,你们的演技烂到喜马拉雅山顶了,简直是对演艺圈的侮辱!!”最最重要的是,你们伤谁我都无所谓,但敢碰我的人,就别指望吃甜头!!
听不懂那句话的两个人互看一眼,少女冷言道,“你到底是何人?”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将是他最大的敌人!”夏亚瑭MoMo鼻子,反正趟了这趟浑水,随遇而安吧!
“得罪我们,你别想有命离开!”少女迅速攻了上去,夏亚瑭嘴角一勾,将脚边的匕首拔出,直接向少女脸上挥去,明明已经躲过攻击,退下来的少女俊秀的脸颊上依然多了一道被刀锋伤到的伤口,让她吃惊不少。
“你竟是‘异族’的宫主!!!”老人认出那把匕首上的花纹,不禁叫道,“不可能的,五年前‘噬凌刃’明明随老宫主葬身悬崖,你怎么得到它的?!”
“哦?!”夏亚瑭把玩着匕首,满不在乎,“原来这玩意儿那么有来头啊?!叫什么‘死女人’?!真有趣可惜了姑娘那好看的脸庞了,谁让你是死女人呢,这匕首只好见一个杀一个咯。”
“你!!!”少女气结,却被一旁的老人拉住,两人相视一眼,忽然跳窗而出,一闪无影。
“不会吧?还没打就逃了?”夏亚瑭嗤笑道,回头见四个人八只眼睛盯着他,不禁一笑,“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多谢相救,只是敢问兄台和‘异族’到底是何关系?”风言上前抱拳询问。
“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啊?”近看更是好看呢,“我叫夏亚瑭。”夏亚瑭满意地笑道。
“额在下风言,这是舍弟风典,还有我们的随从伏严伏义。”风言介绍完后看着夏亚瑭,“兄台可否告知匕首来意?”当年它失踪后,风言曾派人四处搜索,包括下到悬崖深处,却了无消息,如今见它再现眼前,难免吃惊。
夏亚瑭一笑,“一个故人送的,不值一提。”指了指风典,“倒是你的舍弟,似乎有些事情呢。”
风言回头去看,风典手握半截竹笛,蹲□去拾起另外一半,却再拼不回去了,他失神地望着两截的断处。
“风典”风言拿下他手里那两截竹笛,轻声道,“我说过,这不是他的笛子,不要想太多,已经过去了。”
“嘿,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过这种竹笛在外面有得卖的,也不贵,所以没必要这么伤心。”夏亚瑭提醒道。
“谢谢关心。”风言并不希望和陌生人多做接触。
“喊我夏就好了。”夏亚瑭再度提醒。
“夏公子。”
“”算了,慢慢来,“不过说到笛子啊,我有个朋友吹得很好呢!”想到那个许久未见的家伙,夏亚瑭很思念,“他老是说是什么为生活降压的,天天谋害我和竟的耳朵。”也不是说难听啦,只是他还是偏爱摇滚多一些,当初为了如月那个身份而练那个古筝,差点没把他恶心死
“生活”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