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又耳熟的名词,风典忽的看向他。
“额我说错什么了么?”至于那么惊愕么?
“你你方才说什么?”急急上前,想抓住夏亚瑭的衣领询问,却扑了个空。
夏亚瑭闪到一旁后MoMo鼻子,“什么什么?”可笑,他可不是那么随便让人碰的。
脑子忽然一闪,风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不明就里的夏亚瑭,颤抖着拉过风言的衣摆,“皇兄”甚至忘了隐藏身份。
“怎么了?”风言见他忽然没来由地激动,不免担忧。
“他刚刚说他叫什么?”眼眸中,竟满是期盼。
“夏夏”不由得皱眉。
“夏亚瑭。”夏亚瑭叹了口气,再度自我介绍,这可不行了,宝贝根本就没记住他?!
“哦夏亚瑭什么?!”风言忽然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不止风言风典,连伏严伏义在认真咀嚼完那三个字后也同样难以置
“额”夏亚瑭后退了一步,怎么有种被饿狼盯上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反正大家都猜到那个卿卿是谁了,
姐姐干脆直接道明了,
郭浩那倒霉孩子再过几章也该出来了,
三队中估计这一对最早解决
话说观看前文,忽然觉得什么有的没的都被写了进去,
主题半天没突出
果然姐姐的文笔还是太稚嫩了
(画圈圈中)
15
15、第十一章
四个人八只眼睛再度聚在他身上,让夏亚瑭抽抽嘴巴,面具掉了?MoMo没有啊!
“那个在下说错话了么?各位为何用饥渴的眼睛看着我?”
试图调侃的话并没有奏效,风典直接上前,那动作忽然得让他来不及躲开,被拽住了衣领,“郭浩,你认识郭浩吧?”
入耳的名字,让夏亚瑭一愣。
“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求求你”见夏亚瑭不动,风典颤抖着身躯甚至要跪倒在地,被风言拉住。
“风典,别这样,或许只是同名同姓啊。”
“不会的,不会的他们有一样的语言啊!”风典有些失控,“求求你,告诉我”
皱皱眉头,夏亚瑭将他的手拔开,“你认错人了。”不是不想承认,只是这件事太突然,在搞不清原委前,他不想透露什么。
“不可能!”面对他的否认,风典显然不信,像是在深海中抓住一道浮木,死活不肯松手,“他还在恨我吗我知道我错了,只要见他一面就好,我马上离开,我保证求求你啊,告诉我他在哪里?”
两年了,白了头发他不在乎,无尽寻找他不后悔,只为了能再见他一面,哪怕他恨他,不理他,他想知道他还好好的,还好好地生活在他所在的世界里,和他吸着同一种空气,他就满足了。
每晚从梦中惊醒,最忘不了的便是那天他绝然的笑,苍白的脸颊上竟隐约带着一行泪,远远的,他碰不到他,他转身离开,直到一片黑暗。
夏亚瑭有些厌恶地看着他,直接甩开他的手,“你恶不恶心啊?!哭哭啼啼的还是个男人么?我说认错人就是认错人,我不认识什么郭浩的!”
风典看了看空下来的双手,自嘲一笑,“抱歉。”
风言见他冷静了下来,松了口气,“夏公子,抱歉了,舍弟只是认错人,希望你别介意。”
看到风言,夏亚瑭才想起那家伙是宝贝的弟弟,晕早知道别那么直接了,不知道宝贝会不会为此讨厌他于是陪笑道,“没,我也太失礼了。”
风言颌了颌首,“多谢夏公
子方才救命之恩,只是在下有些事情要处理,如果不介意,今晚在下在下面设宴,希望公子赏脸。”
“好啊。”啊哈哈烛光晚餐耶!!!!!
客栈某上房中。
“哦?戴面具的白衣男人?!”方竟挑眉,比起李少爷引起的事端,他对这个更加感兴趣,“知道他叫什么吗?”
“他在客栈登记的姓名是方竟。”男人毕恭毕敬道。
“噗!”刚喝进口里的茶直接喷了,“咳咳咳”形象全没地咳了起来。
“主子请保重。”面无表情道。
“这臭小子”方竟恨恨道,见眼前人一脸木讷,不禁问道,“我说阿宝啊,你面瘫病还没好啊”
“主子你该问的不是这个吧?”
“好好好不调戏你了。”方竟好笑道,“李大人有托你带什么话没?”
“他说犬子无礼,还请多多见谅,已经将管家李伯痛打一顿了”
“靠!就知道打无辜的人。”方竟挥挥手,“李伯老命没丢吧?送些金创药过去。”
“是。”顿了顿,“李大人请你过府一聚。”
“你说我没空就好了。”方竟见到门口探头探尾的家伙,一笑,“你下去吧,知道风言那几个家伙在那里就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是。”
“风纪你进来。”方竟朝门口招招手。
门外的风纪吐了吐舌头,走了进来。
方竟直接拉他入怀,“坏家伙,不知道偷听是坏行为吗?”虽是责备的话,却满是宠溺。
“我刚刚听到皇兄的名字呢,你找到他们啦?”风纪很聪明地岔开话题。
“是啊,明天就去阿宝!”忽然喊住要退下的人。
“在。”脚步顿住。
“给家里捎个信,我们过两天动身。”
“明白。”
风纪好奇地看着阿宝的身影,回头问方竟,“他是谁啊?”
“叫他阿宝就好,是我府里的管家,带个口信给我,我顺便让他查一些事情,我们就不用像没头苍蝇一样每家客栈都去了。”
“什么是管家?”
“就是帮你管家务事的老头。”
“老头?!”不禁扬高了声调,“他很老吗?”
“三十来岁吧?”当初是他自己上门来征求一职的,见他有些能力,就留下来了。
“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皇兄?”
“明天,所以你今天赶紧睡觉!!”
“是!”
“然后要不要跟我回家?”笑着询问道,顺便倪捻起怀中人的一缕发丝。
“回家?皇宫吗?”
“不是,是我的家,在这里的北方,夏天快到了,那里的水池会开满荷花,很好看的。”怎么也得将他拐回家拴住,管他是不是皇子,用不用当皇帝的,他看上了就别想逃。
“真的?”显然很想看,但又想起什么,皱起了眉头,“不行啊,我们离开皇宫好久了,赢姬会为难大皇兄的,我们要回去了。”
“那你不要我了?”扬眉道。
“我要啊!”急急应着,“你你不能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