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前正在练功夫,额上的汗珠尚未蒸发。
“你们消息可真灵通。”郭浩无奈摇头,往里走。
“何止啊,我们还爱上了那个人的兄弟呢。”夏亚瑭撇了撇嘴。
顿足,“什么?”回头看默不作声的方竟,“阿夏我可以理解,他一向喜欢漂亮的东西,竟你怎么会看上风纪?”
瞪大了眼睛,方竟很是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们看上的各自是谁?”
这次的郭浩笑起来终于有了往日的随Xi_ng和坏心,“因为我太了解你们了。”指指夏亚瑭,“你喜欢漂亮的对象,可惜这世上猪扒太多,只有皇宫里的人还比较养眼,而他们三个人中风言长得最好看,你自然会锁定他。”又看向方竟,“可是你喜欢征服的感觉,现在的风纪可没什么挑战Xi_ng,其他两个人的Xi_ng格你是绝对看不上的,所以我很好奇,你怎么就陷进去了?”
苦笑,“我也想知道。”
“那么浩呢?”夏亚瑭好奇道,“那个白发怪物怎么就进了你的眼?”
眼底一沉,“什么白发怪物?”
“你不知道?”夏亚瑭挑眉道,“他满头几乎白发耶!Xi_ng格又怪得要死,平时老爱躲在人后不说话的,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是么,他变成那样了”郭浩冷笑道。
“你不也变了个样么。”撇嘴道。
郭浩看着他,神情有些无奈,“你这家伙倒是半点不变。”
“因为我活得自在。”咧嘴大笑。
“你什么时候到这里找我了,我府上的人竟然也不知道?”方竟问他。
郭浩闻言竖眉道,“我才想问你呢!你怎么和‘异族’的人扯上关系了?!我那天本来已经到你家门了,结果发现吴密竟然先我一步敲响你家门口,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你的人就恭恭敬敬请他们两个进去了!”
“哦所以你才在竹梯上留下刻痕,引我们上来。”夏亚瑭恍然大悟。
“怎么说呢机缘巧合之下我成了他唯一的弟子。”方竟解释道,“而且真要说关系,阿夏可是他们现任的宫主呢!”
“”怀疑地看向夏亚瑭,“是因为那把匕首?”
“没错真奇怪不是么,这明明是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国度,那把匕首竟然可以到我们那个世界去耶。”方竟也被困惑了挺久的。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郭浩嗅到一丝危险。
果然,两个人相视一眼,断然道,“我们要去会会那个赢姬!”
“”
面对郭浩的沉默两人很奇怪,“你不反对?”
“我反对有用么?如果我没猜错,你还把他们请来这里吧?”郭浩无奈道,跟着众皇子,这的确是进去皇宫最简单的方法。
“嘿嘿你想见那个白发怪物?”方竟问道。
“不。”断然回绝,郭浩漠然道,“别让他出现在我眼前,看着恶心。”顿了顿,“不过风纪想办法带到我面前。”
“为什么?”方竟反问。
眯眼一笑,高深莫测,“我要还你一个真正的风纪。”
两个人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坐那个竹梯,而是沿着最开始的那条小路走下来的,半路遇到个最意想不到的人——柳风衣。
柳风衣原本是左顾右盼往上面走的,见到他们也很诧异,“你们怎么上来的?”
方竟笑笑,“这是我的地方,上面自然有我的产业。”
柳风衣扫视了他们一阵子,“是什么产业?”
不待方竟回答,夏亚瑭便出声取笑道,“小姑娘,问得那么清楚,是看上我们方老板了么?”
柳风衣闻言瞪向他,“你胡说什么呢?!面具怪物。”毕竟还是花季时期,被人这么取笑还是忍不住脸红。
夏亚瑭不在意
地一笑,“要说面具怪物,你身后那个不是更像么?”
柳风衣闻言不禁气结,“邢汇,我说过不许跟着的!”
身后大树窸窣一阵后,一道身影落下,迅速上前,果然是戴着面具的邢汇,“风衣”
“怎么,主公不责罚你已经大赦了,现在来专门讨罪受?”柳风衣冷言道,“我说过,除了行动外,不许跟在我周围,碍我的眼吧?”
“属下要保护少主。”邢汇沉声道。
“你是少主?!”方竟和夏亚瑭好奇道。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就已经不是少主了。”柳风衣撇头道。
“她是吴密的女儿?!”夏亚瑭望了望方竟。
方竟摇摇头,“她母亲柳儿是我师傅的青梅竹马,但嫁给了‘异族’上任的宫主,不过嫁进去前已经怀有身孕。”
乖乖,真够复杂的
“喂!你在说我什么坏话?!”柳风衣皱着眉头道。
“你听错了吧。”夏亚瑭撇得一干二净,“对了,你上山做什么?”
柳风衣沉默一阵,望着方竟,“上面有住人的吧?我刚来几天时看到山上有人影走过。”
挑眉,“所以你一有空就来探索?”不过想当然尔是走不上去的,郭浩早在这附近设下路障和假象,不熟悉山路的人绝对走不上去。
柳风衣清秀的脸上一番挣扎,最终咬牙道,“是那个J_ia_n人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方竟打着哈哈。
“小姑娘,这么小年纪就爱骂人,小心长大后没人要哦。”夏亚瑭耸耸肩。
“我本来就没人要。”愤怒终于涌上心头,柳风衣瞪视他们俩,“你们是那个人的一直在找的人,所以他一定会来找你们的。”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方竟说完和一直挂笑的夏亚瑭一同越过她身侧走下山去,“不信你就自己慢慢找吧。”
柳风衣看看他们的背影,又望望上山的路,握紧了拳头,“郭哥哥”低语间发现邢汇仍站在自己身后,有些恼羞成怒,“滚!”
“这是不是可以写成一本书,书名叫《郭浩与柳风衣不得不说的秘密》?”继续下山的路上,夏亚瑭笑道。
“如果当时我听到的那个女孩就是柳风衣,那我大致了解他们之间的故事了。”方竟叹气,“也是浩惹出来的祸。”
“怎么说?”
“她当初被皇上指婚给浩的。”
“不会吧?浩会答应?!我不信!”虽说他一直是个异Xi_ng恋,可是没听说过浩有恋童癖的那个刘丫头看着才十六七岁而已。
“过程我不清楚,反正浩是答应了,不过婚礼当天出了些事就是了。”
“怎么?有人抢婚?!”兴奋道。
“被好事人戏称为‘皇子醉闹婚宴,强抢驸马’。”
噗!
方竟屋前有一颗大树,是当初命人移植过来的,和那欧式建筑自然格格不入,但方竟就是向往这种怪异搭配。
在树前发呆的风典并没有发现下山的方竟两人,只沉浸在回忆之中。
“嘿白发怪物。”夏亚瑭嗤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