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风典,“现在你该了解当年我看到嬴姬时为何会险些失控了吧?”不是被迷到了,而是惊讶那个人为什么那么像夏亚瑭。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认为他是夏亚瑭,源于当初那张被风纪烧掉的照片,当年扫了一眼的风纪除了被方竟吸引了目光外,也指着夏亚瑭的头像告诉他那是宫里最大的敌人。
然而他认识的夏亚瑭是绝不会谋朝篡位,不是没实力,而是他太懒了,凡事能不动脑就不动脑,而且不是他看不起先皇,而是以夏亚瑭那挑剔的个Xi_ng,是断不可能看上先皇的,更别说还是做下面那个。
风典和风纪依然目瞪口呆。
靖康宫是风纪的宫殿,严谨的装饰风格,看得出原主人是个不怎么好玩的角色,所以失忆后的风纪呆在这个冰冷的宫殿里还是怕怕的,那些侍女宫奴都是面无表情,不知道以前的风纪是怎么训练的,倒是不怕被背叛。
风纪还是喜欢呆在风言的宫殿里。
而在今夜的夜晚,在靖康宫内
“竟”风纪缩在方竟怀里,不去看郭浩手里的刀片。
“浩,你不要告诉我你要解剖了风纪。”方竟看着那细细的刀片泛着光,有点心寒。
“废话少说,让风纪躺床上去。”郭函边整理着必须的物品边不耐地说道。
推门进来的夏亚瑭端着一盆热水,“嘿,小心烫。”放在床头。
“会不会有意外?”风言担忧道。
“只是在耳朵后面放一点血,再扎几根针,能有什么意外。”郭浩瞪着所有人,“对我医术有怀疑的人以后别指望我医治!”
“我相信你。”风典慢吞吞说着,他对郭浩的信赖已经达到一种盲目的地步了。
目光放柔,“好了,闲杂人等回避。”
“竟,我害怕。”风纪怎么都不愿意放开方竟。
“风纪乖,卿卿又不是坏人,是不是,睡一觉之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方竟安We_i道。
风言站在那里,被拍了一下肩膀,回头,夏亚瑭做噤声状,很自然就拉起他的手臂往外走出,风典看了郭浩一眼,也慢慢走了出去。
“我怕我醒来后就不记得竟了。”
方竟微楞,询问地看向郭浩,后者不耐地挥手,“我不知道。”
“不会的,就算会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
风纪慢慢松开双手,深深看了方竟一眼,“真的哦,不要忘了我。”话里隐含不安。
“一定。”
“你以后都不准备以真面目示人么?”风言看着走在身旁的夏亚瑭,那纯银面具依然戴在脸上。
“也不一定”夏亚瑭MoMo下巴,“起码等收拾了那个嬴姬之后才可以啊,不然天天顶着张和他一样的脸,破坏我的形象啊。”有想起了什么,坏笑开来。“宝贝,你刚刚是不是被我迷倒了?”
风言扫了他一眼,“无聊。”
“风大公子,”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到跟前,笑道,“你也动心了吧?”
风言皱眉,“放开。”
嘟嘟嘴,干脆吻上那片薄唇,冰冷的,还有些发抖,轻咬那个人的下唇,指腹扫过他的耳畔,“亲爱的,你在害怕什么?”
想推开,却力不从心,风言急红了双眼,却干脆任他轻薄了去,毫不反抗。
夏亚瑭吻了半响,倒不乐意了,感觉在吻个死物一般。
于是松开,“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轻叹出声。
原以为自己不会动情的,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是陷了进去,问题是对方又不抗拒又不迎合的,不爽极了。
风言只是静默地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巴,也不理会夏亚瑭,直接就走了,看都不看夏亚瑭一眼。
夏亚瑭吐了口气,望向身后的树干
,“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从树后面、树上面,便下来了三个人,半跪在地,一身夜行服,“参见宫主。”
“倒是毫不客气看了场好戏啊。”夏亚瑭冷笑,“跟踪我做什么?”
“属下们是‘异族’的宫影,为了保护宫主而存在的。”为首那男人这么说道。
“我不需要保护。”夏亚瑭挥挥手,“告诉我你们刚刚交手的人是何方神圣?”
“是养和殿的侍卫。”
不语又是那个老妖精?!真是糟蹋了那张脸!!(某荆:你得了吧)
“你们也下去吧,我只是意外当上你们宫主了,过些日子若是太平,我自会退位让贤。”
“属下惶恐,只怕主公怪罪下来”
“周密那边我自然会先说好的。”看看,看看,他这个半路冒出来的不知底细的家伙果然不得众心吧?!说什么宫影什么保护的,没被暗杀就算好了夏亚瑭在心底唧唧歪歪着。
“宫主。”还是为首那个。
“你废话能不能一次说完啊?!”夏亚瑭语气不佳。
“上任宫主是被皇宫中人逼死的,严格来说,宫主你现在迷上的人是族中的仇人,还是早早抽身的好。”
“你管不着吧?!”夏亚瑭口气渐冷,“老子喜欢谁不关你的事。”
“只是给宫主提个醒罢了。”那男人倒半点惧意也没有。
“滚!”
风纪昏迷了半个月,太诡异了,诡异得让人忍不住
“我的医术绝对没问题!!”郭浩重申道。
“可是”还是忍不住怀疑,“你明明说只需三天左右便”
冷眼扫过,“那是他的问题。”
“”没医德啊没医德夏亚瑭撇汗,看向一脸担忧坐在床边的方竟。
滴水未进的半个月,使得风纪的双唇有些干裂了,方竟便端来一盆水和一块抹布,不间断地帮他湿润着双唇。
“不能想想办法么?”风典看着郭浩。
“大概是封闭时间太久了,所以大脑血脉一时间没办法恢复以前的样子,这几天应该会醒了。”郭浩无奈道,“当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还好,现在纠正过来了,不然以后搞不好真成痴儿了。”
“为什么会忽然想到这个办法?”风言将一直没问出口的事提了出来。
“因为你们那时候地位并不牢固,嬴姬稍一动作也能伤到你们,最大的威胁便是风纪了,那年那件事不就是个例子了,嬴姬想把你们一次搞定,我和风纪商讨了很久,觉得只有装疯才能让嬴姬放下警惕了。”
“刚好也可以把‘异族’拉进来,如此一来,嬴姬的威信也就大打折扣,即便我们停滞不前,他也一步难行。”
风言风典沉默。
门外有人敲门,随后伏严伏义推门而进,“主子,嬴姬娘娘在大厅等候。”
“他来做什么?”风言皱眉。
“想是听到了什么消息,来一探虚实。”郭浩冷笑。
“我去看看。”风言一挥袖道。
“我也去。”风典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