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推测当初为什么找不到他崖底的尸首了,
不是被野兽吃了,而是极有可能回到现代!所以我们才能得到那把‘噬凌刃’
。”方竟沉声道。
两人忽然齐齐看向他。
方竟莫名其妙,“怎么了?”
“竟,你是想回去了么?”郭浩柔声道,方竟说话的语调让自小一
起长大的两个人听出些怪异来。
方竟沉默片刻,点头,“这里并不适合我。”不是“我们”,而是
“我”。
“你是准备一个人想办法回去。”夏亚瑭陈述道。
“你们都有自己的宝贝,而我的,却已经死了。”这句话说得平静
,眼底却水波汹涌。
“可是,不是还有我们在么?”夏亚瑭瞪着他。
“估计这句话是假,想避开某人是真。”郭浩凉凉道,“毕竟天下
之大,却都是贵为皇子的某人都能掌控的,只有远离这个国度才能真正摆脱。
”
方竟抽抽嘴角,“你能给我留点面子么?”需要那么一针见血么?
!果然,死党才是最欠揍的。
“我就老实说了吧,风纪需要你。”郭浩把枪口指向他,“所以你
不许走。”
怯怯推开枪口,“小心走火。”下一刻被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回头
苦笑,“夏,你什么意思啊?”
“风纪那玩意儿我可不管,不过那家伙一旦有什么情绪起伏,我和
浩的宝贝肯定也会大受影响,所以你还是乖乖留下来吧。”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迷上洛克王国的说
于是荒废了更文
好吧,姐姐承认自己是个没责任心的人
连偶尔更文都有些杂乱无章的感觉
不过,貌似我的文笔从来就没有通顺过
28
28、第二十一章
阿宝的回答是在方竟估算的时间之后一个月了,在方竟以为那信鸽应该被谁Sh_e
下来吃掉了于是正准备再写一封的时候,上面也很简单就写了一个字:“好”。
“”方竟将信笺揉成团,那个阿宝,多写一个字会死啊,他可是难得写
家书耶?!
方竟揉揉太阳穴,“那边那位,看够了就出来吧。”
花丛中便走出一个人来,低眉信手间说不出的妖媚,“方公子倒是好雅兴,日日
来水池边静修。”
勾唇一笑,干脆走上前去,肆无忌惮挑起对方的下巴,“啧,嬴姬娘娘也是好雅
兴,不知方某哪里让您感兴趣了,竟然能天天来偷看我莫不是爱上我了?”
嬴姬也不恼,巧笑嫣然,就着方竟的方向微微倾身,“若我说是呢。方公子可会
看上我?”
方竟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皱眉。
嬴姬继续笑,“难道除了风纪,你便不敢认真?”
“娘娘自重。”冷淡抛出一句。
“先不自重的似乎是你。”又轻抚上自己的脸,“方公子,我美么?”
抽搐一下嘴角,“还好,我见过比你更美的。”丫的,平时没觉得那小子多好看
,这么一对比起来倒真的不赖。
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嬴姬脸色一变,猛地便扯住他的衣领,两人身高相仿,方竟
也是始料未及,顺势便被他拉□子,失重往前倒下,嬴姬就被压在他身下。
“不可能!”嬴姬竟有些面容扭曲,“你将他带给我看看。”显然是吃疼了,双
手却不放开方竟的衣领。
“那个嬴姬娘娘?”方竟小心喊
道。
“你们在做什么?”上头传来惊愕的声音。
方竟暗道糟糕,抬头一看,数名巡逻侍卫正目瞪口呆望着他们这一幕,身下嬴姬
忽然尖叫出声,“快救本宫,这人竟想对本宫无礼!!”
然后就被冲上来的侍卫压在一旁了,方竟没有反抗。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领头那位居高临下瞪着他。
“无话可说。”
到闻讯的风纪赶到地牢时,方竟被半吊在刑具上,身上稀稀疏疏的鞭痕,渗着血
丝,显然已经被动了私刑,那一身悠闲的青衫破碎凌乱。
方竟已然陷入昏迷。
风纪直接上前去查看方竟的伤势,完全无视一旁的嬴姬。
嬴姬挥退左右后,指尖往桌上油灯灯芯处撒了些粉末,笑道,“三皇子果真独自
前来了,看来这位方公子在您心里的地位真的非同一般呢。
确认方竟所受的只是皮外伤后,风纪回身看向嬴姬,眼角扫视了一下周围,”嬴
姬娘娘的内殿竟然还有个这么非同一般的地下室,风纪也很吃惊呢。“
“三皇子说笑了,不过是个简陋的地方,怎么比得上天牢呢。”嬴姬也不否认,
“偶尔关关几个不听话的下人而已。”
“那么请问方竟犯了什么罪让娘娘动用起了私刑呢?”
“意图非礼本宫,不知道这条罪名够不够定罪呢?”嬴姬话毕又补了一句,“御
花园的侍卫都可以作证哦。”
“我倒不知道他这么有能耐,可以打倒娘娘身边那么多暗卫而近得娘娘身前做非
礼之罪。”语气愈发冰冷,“当然,Y_u加之罪何患无辞。”
嬴姬倒也不恼,“我还道你或许只是装的病好,没想到真是好了,甚至比以前还
更厉害了呢。”
“你既然只引我一个人来这里,想必是有什么话要说的吧?”风纪直视着他,眼
眸深沉。
“你倒不怕我会悄然杀了你?”嬴姬佯装好奇道,“这里毕竟是我的地方,除了
我的人外,可没人知道你今天进到这里来找我。”
“若是怕了,我便不会来了,你未必有能力杀得了我。”风纪解开方竟手上的绳
索,“今天来,我是要带他走的,娘娘请让路。”
“我并没有挡住出口啊,只是你觉得你走得出去么?”嬴姬静静看着他。
心里暗道糟糕,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已经眼前一阵眩晕,吃力地看了一眼静立墙边
似笑非笑的嬴姬之后便整个人陷入黑暗。
“三皇子呢?”风言左右找不到人,便问风纪殿上的宫女。
“女婢不知,昨日下午三殿下匆匆离殿后便没再回来过了。”
皱眉,看向一旁的郭浩,“风纪可有去找过你?”
郭浩也很疑惑,“我昨天出宫去了,可一直没见过他。”
这时夏亚瑭也悠悠闲闲走了进来,嘴里念叨着,“怪了,竟也不在房里,莫不是
两个人私奔去了?”话里调笑的成分居多。
郭浩却是脸上一凛,“两个人竟然同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