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如月原本的方向,竟已经空空如也,估计逃命去了真是扫兴!!不过既然对方不是他要找的人,也就无所谓了。
风典在此时也总是是清醒了,明白自己中了圈套的他冷冷看着巧笑嫣然的柳风衣,“你竟敢拿他来开玩笑!!”一字一顿道出了他的愤怒。
“两年了,没想到他的影响力还是那么大,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呢?”柳风衣冷笑着,“要怪就怪你自己,轻易就能为了那个J_ia_n人失去理智。”
“柳风衣,都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学会放下?”风言挥退挡在他们面前的伏严伏义,走了出来。
“哼!你们有资格说过我吗?”柳风衣讥讽道,“说什么大道理呢,你们也配?”
“我一直念在当初对不住你一事而不对付‘异族’,你们却处处相逼,真以为我不会痛下杀手么?”
“呵呵,说得好听,那我‘异族’在你们宫里的耳目为什么会四肢分离横尸在乱葬岗呢?”柳风衣语笑嫣然,眼里却是愤怒的。
“当年我就说过,我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我也已经提醒他们了,是他们自找的。”风言没有隐瞒逃避的意思,“他们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真是笑话。”柳风衣见他一脸理所当然,冷哼出声,“你的好皇弟自己爱乱跑,还强行进入我们族人的禁地,中了我们的毒散傻了,是他自找的,你也敢以此为借口?!”
“别忘了,你们的所谓禁地,也是属于我的皇宫的领土。”
“你就尽管狡辩吧,我发过誓,要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你敢拿他的事情来引我们出来,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风典愤怒得全身颤抖。
“别恶心了。”柳风衣干脆的回绝让风典一愣,“拿那个J_ia_n人的事情作饵?!他才不配!”她不过是无意间听到了那首歌,知道他们一定会在才赶来的,原本打算连那J_ia_n人一并处置了,但发现那个如月并不是他,才没有下手罢了。
“那那首歌”风典的脑袋觉得很不够用了。
“说不定那J_ia_n人早就出卖自己的身体在花巷之中,结果染恶病死了。”
“你闭嘴!”风典怒吼出声。
“不过是你拒绝相信罢了。”柳风衣见他失控,笑得更加开怀。
“风典,别中了她的计。”风言说话间瞄了眼柳风衣身后那个角落,虽然附近的灯火已经倒地灭了,他绝佳的眼力还是让他捕捉到两抹人影,不着声色地移开,心里快速思索着为什么他们还在?!
“伏严。”低声唤着。
“属下在。”
“无论如何,保护好风纪。”
“是!”
作者有话要说:之所以更那么快,主要是这几章早写好了
接下来就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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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我就觉得很怪嘛你的好皇弟风纪哪里去了?”柳风衣这才想起还少了一个人,“你可是难得带他出来啊,怎么?弄丢啦?”
“我没有必要向你禀告吧?”风言冷冷看了她一眼。
“我可是在关心你耶你那位好皇弟有多笨你也该知道吧?一不小心被人拐了去可就不好了。”
“”
“好吧,我承认,我第一个想杀的就是这个罪魁祸首。”语气温柔,眼里的杀气却掩盖不住。
“我和你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到别人身上。”风典皱眉。
“我和你?!呵呵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柳风衣笑得讽刺,“我和你们皇室的恩怨可不是这句话可以概括的尤其是你,风典,你和那J_ia_n人的事情是我一辈子的耻辱!”
“不许你骂他,就算是你,也不允许。”
“看看你自己吧,一提到
他就方寸大乱,让人以为你有多爱他似的,可别忘了,当年是你亲手刺那一剑,亲手将他赶出宫门的,你自己要他自生自灭,现在倒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我我”被说中心里的懊悔,风典有点气息不稳。
“他恨都恨死你了,你以为让你再见到他,他不会果断地一剑刺死你?”
“柳风衣,你够了!”挡在风典面前,风言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你当年险些害得风典自尽,这笔帐我还没和你算,今天你竟又来刺激他,你当真以为我好欺负吗?”
“你不好欺负吗?”柳风衣眯了眯眼,她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面具男忽然朝身后方竟的方向投放数枚毒针,“你真以为我瞎了,看不到你的好部下一直暗中观察着那个地方?”
风言大惊慌色,伏严已经飞身想去截住毒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毒针就要穿入方竟两人的身体,忽然一声低笑,众人一愣,只见方竟忽然拉醉趴着的风纪入怀,猛地掀起了大桌子,酒杯落地,毒针扎进桌面,入木三分,确认无恙后才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的方竟怀抱着风纪。
正值晚上入餐时期,“悦来客栈”座无虚座,喧哗的人声连外面路过的行人都听得见,偶尔伴随着店小二的呦喝声。
一席白衣的一个行人提着一个小包袱,在门前驻足,看了看那个写着“悦来客栈”的大招牌,随即走进了客栈。
在柜台记账的掌柜发现有人走进自己,赶紧笑道,“这位客官,请问是住店还是就餐?”
“都不是。”随意拨了拨因赶路而汗湿的发丝,“我只想向掌柜的打听一件事。”
这才看清对方面容的掌柜眼里露出惊艳的神色,竟有些结巴了起来,“请请问公子想打听何事?”
似乎早已习惯了旁人如此的反应,白衣青年并没有过多情感Xie露,依旧是淡淡的语气,“请问掌柜的,你们这家客栈的老板是否也姓方?”
“呃是方大老板。”咦?!真有人来问?
“那么,请问他的住处在何处?”
“敢问您是方老板的故人么?”可是对方虽然面容清丽到世间少有,却明显是男子,不是一直传言是女子么?难道
“算是吧。”
“那请在此歇息,待我命人”
“不必了。”直接打断他的话。
“啊?”
“您将地址告诉我便可,在下直接去找他。”
“我说,”方竟淡淡看着柳风衣,“要报仇也别殃及无辜啊。”
“你是何人?!”柳风衣微微恼怒地看着他,那少有的俊朗竟有那个人的影子。
“无名小卒,不值一提啦”即便看到对方眼里浓浓杀气,方竟还是一脸无惧。
“将他留下,本姑娘饶你一名。”
“呵呵,真不巧,在下虽不认识这位公子,但也有数面之缘,自然不能见死不救。”方竟将昏睡的风纪放下,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你在自寻死路!!”
“或许在那之前也请你先注意一下你真正的对手嘛”方竟浅笑,指了指她的后方。
早已被分散了注意的柳风衣这才反应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