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不是说已经出了皇城走了
大半路程么?心里隐约知道是郭浩的主意,却没那心思去细想,只是下马,大步走了上去。
身体的不适还是在的,暗自咒骂,发现两侧的侍卫走上来责问,便从怀里掏出那块
玉佩那个人当初硬塞给他的。果然那些侍卫变得诚惶诚恐,再不敢挡他去路。
几乎是长驱直入了,他应该还在那里的吧?
“异族”
一路上遇到些许个宫人侍卫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变故,郭浩那一伙人离开的事情估
计还没有被发现,毕竟才刚天亮嘛。
还是去到那个房间,那时候吴密说过这条暗道已经被封了,可是方竟只知道这条暗
道,所以还是决定来看看,试着推了下那木板,果然丝毫没动静,是哪里被动了手脚?
正在查看间,忽然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随后一声怒喝道,“什么人?”
方竟回头一看,要命,有三个异族人来势汹汹堵在门口呢,方竟可没把握现在这样
的身体状况可以完胜离开。
这么挫败地想着,却已经上前跟他们搏斗,该庆幸他们估计是听到声响急忙忙赶来
的,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兵器,方竟对近身搏击也是很在行,渐渐便占了上风,,到后来打昏
了两个人,将为首那第三个人压制在墙上,“把暗道打开。”方竟命令道。
那人看到眼前人杀气腾腾的眼神,一时间也不敢挣扎,只是指了指墙上的一幅画,
方竟眼角看了看,便押着他走了过去,“打开。”
那人迟疑了一下,伸手转动那幅画,“唰”一声,那暗道的入口果然开了,方竟这
才放开他,不忘道声谢,便想往那入口走去,却没想到在他松手的下一刻,那异族人忽然蹲
下了身子,方竟暗暗叫糟。
果然下一刻那幅画后面便Sh_e出数支箭来,月光盈盈下,分明散发着绿光,显然是沾
了剧毒的。
方竟瞪了瞪眼,直接踢了离他最近的那异族人一脚,借力侧身,险险躲过了一支箭
后顺势跳进那打开的密道里,这期间能听到那异族人的一声惊呼与绝望的闷哼。
待到那穿梭的箭声停歇下来后方竟才刚探头去看,房间里一片狼藉满是毒箭,地上
横躺着三只“箭猪”,面目狰狞,方竟不由一阵沉默,不声不响再回到密道,慢慢往里面走
。
“有时候,仁慈是害命的东西。”
那个风纪曾面不改色说过这句话。
现在,他就在里面。
吴密失了心智,却功力更甚,这是风纪料想不到的,即便赤手空拳,风纪也是抵挡
得很是吃力,很快肩膀便受了一掌,后退了数步,风纪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挥起手中的剑便
往冲过来的吴密刺去,那人竟躲也不躲,一下子便被刺中恻腹,只是闷哼一声,依旧冲上去
想要了风纪那条命,风纪躲不开那一掌,咬牙正要承受下来,身子猛地被拉下了,往一侧倒
了下去。
吴密一掌挥空,失重倒了下去,风纪刺在他身上那一剑并没有拔出来,甚至风纪还
握着那剑柄,于是在风纪向侧倒,吴密向前倒的情况下,那显然削铁如泥的软剑刺穿了吴密
腹部的同时将那伤口从左到右一割而过。
于是始作俑者方某人想起了日本的切腹,顿觉得那些日本鬼子自杀起来还是挺需要
勇气的,还来不及多想,已经被愤怒的风纪拉起身子吼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两个人就坐在地上,脚边还有刚刚倒地的吴密和蔓延开来的一堆血,方竟觉得可笑
了,看着风纪近乎抓狂的五官,他冷笑着
挥开他的手,“怎么,这里是你三殿下的天下,我
这个平民就不配踏足是不是?”
听出方竟言语里的讥讽,风纪头痛地扶额,“你怎么进来的?”
“不关你事。”方竟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下一刻便被抱进了怀里。
“离开这里,趁那入口还在的时候。”风纪哑声道,“再闹脾气就来不及了。”
“你什么意思?”
风纪还没来得及回答,那紧闭的石门外传进一声闷响,连带地面也微微晃动了几下
,方竟站稳后慢慢看定了风纪,“你该死地在这里埋了了炸药,你本来是准备跟他同归于尽
的!”
风纪默认,“如果我输了,这是唯一让他出不去的办法。”
方竟没有像这一刻那么有杀人的冲动,“那外面呢,风言风典,还有你争了一辈子
的皇位,全不管了?”
风纪没有回答。
“是了,你是最最伟大的人物了,今天你在这里死了,我们便会怀念你一辈子,你
还生怕我会没心没肝忘了你,才会在那时候忽然”骤然收声,方竟握了握拳头,“算
了,我是会错了你的意,跑来一起送死了,早知道,还不如跟大队回家,那府上还有好些个
红颜知己”
“你该死地闭嘴!”风纪狠狠将他揽进怀里,“你以为我想死的吗,可是今天不解
决了这件事,以后我也许会看着你们一个一个死掉!方竟,你真以为我愿意放了你吗?”说
话间,已要将双唇紧贴,不料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估Mo着这地牢撑不太久的方竟鄙夷地看了眼风纪,“三殿下你不能一次Xi_ng让炸药爆
炸么?”这么吓唬人是怎么回事?
“我并不打算将吴密炸死,只是让刑佳将所有出口都炸毁,让他活生生饿死渴死在
这鬼地方不是更好。”风纪说的云淡风轻。
方竟抽抽嘴角,险些忘了某人的恶毒一面,“如今要饿死渴死在这里的,
可是我们两个了。”看了眼吴密的尸体,压下心里一阵苦闷心酸,毕竟是多年的师傅啊,那
几年他也是真心当自己是徒儿的,嘴上还是故作嘲讽,“这人倒好,死了干脆。”
“你怕的话,便给自己脖子划一刀吧。”风纪奉上那把犹带鲜血的软剑道。
“”
风纪轻笑,“其实,我们两个能死在一起也是我的造化吧?”
“”
“方竟,我喜欢你。”非要到这种时候才肯说出来,风纪还是那云淡风轻的语气
,眼里的柔情确实无法掩盖过去的。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没有失去过记忆。”方竟微眯起双眼,感觉被某人算
计了颇久。
风纪一愣。
“我细细回想了许多,发现你有时候破绽还是很多的,只有那个风纪才知道的事
情你竟然也在无意间说了出来,而且你刚刚那神情,像极了那个风纪”那个风纪也是喜
欢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