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见残星迟迟不肯,自己拉过她的手去握住那把剑然后朝着自己的位置捅去。
残星拼命往后缩去,她使劲地摇头,“不可能的,你别想了,冷月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最后,剑还是没有被刺向彼此。明清宛终于还是看不下去,她上前一把握住了那把剑,一掌劈在冷月的手上,自己抢了过来,眉头微微蹙起,“这个考核过了,下一个。小舅舅,考核不要见血,她们也是人,没必要的!”
本来还打算坐山观虎斗的想法,但是发现苏承阳好像真的就是打算让她们互相刺对方,她倒是坐不住了。
在他们眼中,这两个人可能只是所谓的下人,奴仆,没有生命是贱命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但是在自己的眼里,这两个人也有自己的生命,也有自己存在的意义。不可能说因为一项小小的测试就要了她们其中一个人的性命,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也忍不了。
苏承阳似笑非笑地看去,他脸上的神情竟然有几分像是苏承安,但却比苏承安更多了一份阳光。
“小傻子。”苏承阳笑着摇了摇头,一抬手,“罢了,考核你们过了,以后就好好跟在宛宛身边。我想你们主仆三人刚刚认识应该需要一些时间交流,我就先出去了。至于你们两个,这几天还是待在这个院子里,过两天宛宛要离开的时候我会派人送你们去黎府。”
“至于名头,我已经找好了。”
“这些天我不会在院子里,所以你们可以放心。西边的院子还有剩下的,你们自己选一间住下就是了。”
冷月和残星对视一眼,点头应下。
苏承阳也没有再说其他,拿过自己的竹剑,慢悠悠地走到了明清宛的面前,这时的他才是最开始的那个他,眼光开朗,脸上满是笑意,“你啊你,都不知道该说你是和你娘亲一样善良还是心软。我相信你比你娘亲聪明,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一切,对么?”
“我会的,你别担心。”明清宛点头应下,她看着苏承阳离开的背影,犹豫地开口道,“如果你想娘亲了,可以去明府见她。我相信娘亲也很想你的。”
苏承阳的脚下一顿,他将手高高地举过了头顶,使劲地晃了晃,“我知道。”
整个院子里头只剩下这主仆四个人,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显得极为安静。
“啊!小姐,你受伤了!”春淳忽然喊道。
明清宛这才注意到自己先前抢那把剑的时候不小心掌心被剑刃给划伤了,一道不算是很深的口子,但却伸出鲜红的血液。看到了伤口才觉得疼,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春淳你去小舅舅屋子里看看有没有药给我找来敷一下。”
“是!”春淳心里头极为着急,领了命就往屋子里头跑去。
明清宛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疤,微微抿唇,没有再去看,生怕自己越看越疼,反而看向面前的两个人,“说吧,你们两个人先前是不是认识,关系怎么样?”
残星的眼睛还红通通的,“我,我和冷月是很好的姐妹,她救过我的命,所以,所以我不能让她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