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姐姐,我家小姐...身体怎么样?”本来想要问没事的春淳想了一下,等会没事被自己问得有事了怎么办!所以她还是避讳一点换了一个说法。
“没事。”冷月面无表情,手搭着那脉象,微抿了抿唇,“只是吹了冷风,着了些凉,所以瞧着面色会苍白些。你看小姐现在是不是面色好了些?”
春淳忙上前瞧了几眼,极为惊讶地睁大眼,“是诶,好像真的好不少了。”
“就是这个缘由,到时候让小姐多喝些热水,暖暖身子,好好休息便好了。”冷月交待道。
春淳忙记了下来,连连点头,“好,这些我都记着。冷月姐姐,我同你换班吧。反正这大白天也不会有人来我们这个院子,不如我去外头守着,你在这儿照顾小姐就好。”
说完,春淳也没有等她同意就直接一溜烟跑了。
如果是别人指不定要说这小丫鬟不想要照顾小姐,但是在场的几个人都极为清楚。她不是不想要照顾,而是生怕自己照顾不好,所以宁愿在外头吹着冷风,也要让小姐受到更好的照顾。
看着那春淳跑掉的背影,明清宛眸色温和了不少,“这个小丫头,越发不听话了。罢了,冷月你就守在屋内吧,全了她一番好心,我歇会,你和残星如若想要看书可是去侧室,那儿有些医书也有不少的小说杂本。如若饿了便唤人去厨房拿菜。”
今日来的颠簸倒是让明清宛头疼不已,她揉了揉额角,挥手示意,直接就这么躺下小憩。
残星和冷月一番挤眉弄眼,拉着人躲到了一旁,小声问道,“你今儿怎么回事?这是觉得小姐为了出了次头就改了性子?想我原先替你出了多少次的头,你怎么都对我一副冷冷淡淡的!”
“不是。”冷月摇了摇头,但却没有再说。
残星同她相处久了,自然也是极为清楚对方的性子。她并不是所为医者仁心,所以会给你细心交代的人,就算是组织里头有人想要让她帮忙看病,冷月一般也都是留下药方,将注意的事情都一一写下后拂袖离去。
所以,今天冷月会说那么多话倒是让她极为诧异。
险些以为冷月就为了这么一次出头给改了性子。
“我也不知道,许是春淳让我改了性子。如若我说的少了,春淳还是会继续问的,你也知晓那个小丫头的性子。”冷月还是忍不住开口解释了,神色之中带着些许无奈。
其实在睿王府的时候,冷月残星便认识了春淳。
这个小丫头并不是像她们一样是从小就送入了睿王府,而是大了才被人给买回去的。据说是母亲死后,那个父亲老是醺酒打她,最后春淳忍不住就拿着斧头把她父亲给杀了,还把那个尸体给分成了几份藏起来。
后来,她父亲那些酒友来了几次觉得有些不对劲,报了官。
春淳这才连夜跑了出来,连带着她母亲的骨灰逃了出来。据说她母亲也是被她父亲给活生生打死的,结果死后还被伪装成被人强奸致死的样子而送到了衙门。
而其中更多隐情,春淳从来不说。
这个一整天都是嬉皮笑脸的小家伙和她们不同,她们接受的是同一个师父的培训,而后来才会开始划分学习的范围和技能。但是春淳一来便是跟随在无花管家身边,整日都是笑嘻嘻的样子。
只不过却在冷月残星被仇家追杀的时候护下了这对姐妹花。
因此,她们其实还欠着春淳一个救命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