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宫殿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闪闪发光,宫殿顶部的双龙活灵活现,仿若活了一般地在嘻嘻耍闹。
黎剑在宫门口被御林军给拦了下来,他骑在马上皱眉,“本将军有要事要找皇上,还不快快给我让路!”
“黎将军,皇上说过,今儿除了明太傅和苏老先生,其他人都不让进。”御林军的守卫拿着剑挡在了宫门前头,其余几人也都过来伸手给拦住了。
黎剑不悦,这些人有些还是自个儿先前教的,这会算怎么回事,倒是来拦自己了?而且这皇上怎么会突然和明清宛作对,难不成明清宛真的毒害了太子?
不对,明清宛那个女人不蠢。明太傅又是忠心爱国的,她这和太子无冤无仇怎么会去做这等傻事。怕是其中还有玄机,自己现在也不好直接闯入宫里头,毕竟武将闯入宫,可不是一件小事,弄不好是杀头的罪。
这般一想,黎剑有些犹豫不定,视线在那些人后头大开的城门和那些拦着自己的人面前徘徊,最终还是牵着马调转了马头。不过是一个女人,自己才刚刚到手的荣华富贵还没捂热就走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不一会,御书房内,斜阳从窗外斜射入屋内,窗边的软塌上,一张木色的茶几上头摆放着一盘黑白棋,双方厮杀焦灼,仿佛下一秒就会如同沙场之上的金戈铁马一般厮杀起来。
“晟郢,你倒是越发坐不住了。”冷曜淡淡说道。
明晟郢的视线落于这棋盘之上,看似在认真对弈,实际却在左右偷瞟,在找寻些什么,“她是月央的女儿!”
冷曜嗤笑一声,“女儿?你倒是教出一个好女儿!都敢毒杀朕的儿子了!当今太子是下一任储君,你会不知道这件事?”
“...”明晟郢吭不做声,他手中捻着棋子,犹豫着下一秒落的地方,棋子落在棋盘上,他闭了闭眼,“冷曜。”
冷不丁被人叫名讳的帝王一愣,手里头的棋子被他捏着一紧。这是两人,一个还没有成为帝王,一个还不是人臣的称呼,自从二人成为君臣之后,称呼便由以往的亲昵变成了带着淡淡的疏离。
他是有要事,不然不会这么叫自己的!
明晟郢今儿穿着的是一身常服,月白色的长袍,袖角还点缀着银灰色的针线绣成的竹叶,最外头滚了一边绒毛,衬得这人越发的俊秀。
“你我认识也有数十年了,你知晓我的性子。我原先便负了月央,如今无论如何,清宛我是要保的。虽说我不觉得我的女儿会去做那种事,但是如果她真的做,还请你看在我们两人多年的交情放她一马。子不教,父之过。这份罪名我担了。”
“你真要这么做?”冷曜捻着那棋子在手里头掂了掂,他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你真的要为了一个不孝女和朕站在对立面?”
明晟郢轻叹口气,“如若她真的做,便当我是那幕后主使者,放过清宛吧。”
冷曜冷眼一厉,手中棋子猛地掷出,经那棋盘弹起,擦着明太傅的脸颊过去,倒是蹭出了一道红印,“放肆!这话也是你能说得出口的!明晟郢,我看你是太放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