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算瞒着朕自己走了?”冷曜冷着一张脸,这脸如若可以怕是都能够冻成冰块了,“你刚刚回来休息都没休息,等会半途如若遇上土匪怎么办?还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了?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冷明秋抿着唇任人骂着,他从来不喜欢和这人争执,毕竟这争执没什么用处,索性让人骂痛快舒服了,自己再按着自己想的方法做便是了。
“你睡,朕今儿就在外头看书,等明儿再去休息,恰好明日休沐。”冷曜微抬下颚,双手背在身后,“刘喜,去给朕拿张凳子过来,还有前段日子朕没看完的那本书。”
刘喜张嘴要劝却被瞪得只能诺诺应下,转身从不远处拿了凳子和书过来,还在上头贴心的放着个软垫,“皇上请坐。”
“恩。”冷曜接过书,坐在上头,随手翻开书籍,瞧着那个坐在床边的人,拧眉,“怎么,还要朕哄你睡不成?快睡,今儿你别想逃了!”
......
冷明秋还真想这会直接跑了,但是他清楚这儿里里外外怕是有二三十个暗卫,自己就算是跑了,也会被人抓回来的。这么一想,他倒是上了床,转过身背对对方闭眼休息。
习武之人异常敏感,所以他总能够感觉到来自背后的那股视线,让他总是觉得诡异,终究还是忍不住,“皇上还是早些去休息吧,我不走就是了。”
“呵,如若你真的那么听话,当年也不会不听朕的话,执意要娶明家姑娘为妻了。朕都好说歹说着才哄着你去见了侯府的姑娘,想来这侯府也就只有那一个姑娘,以后也能成为你的助力,母族没有能够威胁到你的人。恰好那姑娘又是个性子温和的,知晓大体的。你如若喜欢明家那姑娘等着以后再封为侧室也可。”冷曜将手里头的书翻了个页面,其实那上头的字一个都没有被他看在眼中,他只是一个劲地絮絮叨叨。
冷明秋忽然翻身坐起,“父亲。”
这一声喊让冷曜手一抖,险些没将那本轻薄的书握紧,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才抬头看人,“怎,怎么?有什么事要和朕说?”
“当年你不也是留着正妃的位置想要等着母亲?你明明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又何苦逼我去和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还是说当年你想着的便是让母亲嫁给你做个侧妃永远居于别人之下?”
冷明秋没有等来答复,他继续说道,“原先我对她倒是懵懵懂懂,只不过这世间险恶,唯独她对我极好,我便也对她好。在发生那件事后,我也就想着去补偿她。这世间女子贞洁重要,我也是知晓的。她那时并没有答应,我便想着等着她答应。再后来有了孩子,我觉得我不能够让我的孩子流落在外头,况且她还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更是不能够这么害她便想着一定要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