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城的路上,明清宛靠着那车壁阖眸小憩。
忽然这马车被人给勒停了,明清宛算了下这车子行驶的时间并不久,所以这会还没回城。这是半路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纤纤素手撩开那竹子编制而成的窗帘,她往外瞥了眼,只见路边坐着两个老人家,瞧着像是一对夫妇。这老妇人腿上长裤被撩起,腿上面紫青一块。
“我去看看。”明清宛下了车,她缓步朝着两位老人家走去,后头还紧跟着残星和无垠。她面色温和地看着那坐在地上的两位老人,老人身上穿着朴素,倒像是附近农家的村民,“您好,请问有需要帮助的么?”
那老人看了眼坐在自个儿身旁的老妇人,面上满是忧愁,“老头子我的老婆子脚上刚刚被蛇给咬了,老头子我又不好丢下她去寻药,生怕这儿虫蛇野怪那么多到时候出了事可就不好了。这不不知该怎么办是好!”
那老妇人腿上的紫青色伤口上头有两个小小的牙印,如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请问老爷爷需要什么药物,如若不嫌弃,我这有几个人可供差遣,让他们去帮忙找一找。老爷爷在这儿好生休息便是。”
老人一下子眉开眼笑拍手称好,一连串报出几个较为常见的草药。
周围都是常年游走于伤口舔血的边缘,因而对于这些草药自然是耳熟能详。等着老人报完后几人简单分了工就消失在面前。
“姑娘,你这不是普通人吧?”老人捻着胡须,眯着双眼,好奇地打量着她。
明清宛倒也不在意,她将自己怀中的带子拿出来,直接系在那伤口所在还没有渗透毒性上去的上半部分肢体,防止毒液过快进入血液一同流通,“老人家似乎也不是寻常人?要知道这燕州边关局势紧急,这燕州城里头还在的可没有多少人敢出城。”
“噢?既然如此,姑娘还敢下车来帮我们?”老人挑了挑那长长的白色的眉毛,带着几分好奇,“难不成姑娘不担心,其实我们这是把姑娘骗下来,有所企图?”
“自然是害怕的。”这话语在她的口中打了圈转,她笑着继续道,“只不过二位不是柳大夫的亲人便是柳大夫熟悉的人,清宛又为何要害怕你们呢?”
那老妇人一直都低着脑袋没有说话,这会倒是格外惊讶地抬了头,“你怎么知道的!”
明清宛的面上带着淡淡笑意,她没有自己猜对了的沾沾自喜,倒是格外的含蓄,“只不过是因为老爷爷身上戴着的那个玉佩,清宛曾经在柳大夫身上看到过。因而觉得你们应该是相识的。”
“哈哈哈,你这女娃娃倒是心细。怪不得苏老头在我耳边天天念叨你这好那好,哪儿都好。”老人捻着胡须哈哈大笑。
这说话的功夫间,那头送药的倒是过来了,一份份药材都被洗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