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那几人叙旧完了,明清宛这才招呼着他们坐下,“不曾想军医和莫大夫竟然是师兄弟。”
“谁和他是师兄弟!”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同时扭开了头,看样子倒像是格外嫌弃彼此,只不过这默契倒是令人忍不住发笑。
“对了,不知道军医今儿急匆匆的赶来是有什么事?”明清宛可不觉得对方从军营赶到城里头,还是在那军营里有着病患的情况下过来只是想过来聊聊天。
谈到这事,老军医也就是李晟这才面容严肃,“军营里头的草药不够用到下半年。现在又是春季,草药供应在年前已经过来了。要的话也只能够等到夏季过后。只不过现在存量,怕是不够等到夏季。再说日子越热,这伤口溃烂的可能性就越高,药的剂量也需要越下越大。只怕是等不到那时。”
明清宛眉头微蹙,她不知道这秦朝军队药品的供应,但是她很清楚对方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性。
“嗯,我这里有个药方子。只不过可能需要二位长辈帮忙看看,我不确定能不能用。”明清宛虽然知道在现代的社会里这个药方已经算得上是大众知晓,但是在这里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里头的一份药是寻常药铺里头不太用的,证明这里的人根本没有发现这个药的疗效。
“哦?不知道是什么药?”李晟急急问道,要知道身为军营里头的大夫,就算是常常见人生人死,他还是没那么硬的心肠可以无所谓地去送走那一个个昨日还和自己把酒言欢的士兵。
明清宛将自己先前添加过那新的草药的药方递了过去,上头只加了一道草药叫做子青。
在场三人都为之一愣,莫阑和李晟困惑,只有墨月的神色不定,她扫了一眼面前这女人,没说什么。
“这子青是什么草药?我等平日里倒是未曾听过。”师兄弟二人再次异口同声地问道。
“嗯,这是我曾经在山林里听一些农民说的。说是能够有效地治愈伤口,我曾经用家里头的小猫试验过,比我们平日里头的这个药方子更好用,效果更快。”明清宛将自个儿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字不落地说出,话语缓缓甚至于连她都险些信了自己的话。
只不过这一旁的目光却让她无法忽视,女人淡淡地看着她似乎想要透过她看些什么。
明清宛心下一惊,她细细回想了方才自己所言,未曾从言语之中找出丝毫不妥之处。只觉得那人心细多疑,索性挺胸抬头,显得自个儿更加的有信心。
“这般。这药可有什么禁忌?亦或者这药价格如何?在哪儿可以找得到?”李晟急急问道,这事他还真挺着急和担心的。
“春淳。”明清宛唤了声,“将我昨儿令人带回来的那些草药拿一株过来。”
那头春淳应下,小心翼翼地将一株拿了过来放在石桌上头。
草药还是昨儿被摘下来的模样,青翠欲滴,丝毫没有露出半点萎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