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明清宛脑海里浮现了一种可能性,她朝着人摊开手。
冷明秋也没多问便递了过去。
明清宛将那刚刚被熏黑的纸条又一次给丢入了还有酒的那杯子里头。
郑秋正想着说一声这没有用,他们先前都不知道丢几次了。
但是这奇迹的事情便发生了。
那被熏黑的位置上头浮现了几个字,便是先前冷朝阳说的那几个字——“挑拨可用。”
明清宛将纸条捞出,抖了几下,然后平摊在桌面上头,那字迹依旧清晰可见,没有消失。
“这……”郑秋惊讶不已,他将这件事看在了眼中,这也不可能是二人联手骗人,毕竟这纸条上头还被自个儿不小心撕掉了一小角。
所以这上头还真真有字?
“你这倒是随了你的母亲。”郑秋感慨道“你娘亲也是才女一人。曾经十岁便以才艺名动京城。倒是未曾想到,你倒是继承了她这般博学多才。”
郑秋正想着接着说下去,只不过却觉失言,止了嘴,点了点纸条,“既然是这般,那我们是要将计就计,还是?”
冷明秋瞧着那上头的字迹,眉头蹙在一块,“这……这是小九的字!”
“什么?”郑秋也惊讶不已。
“我曾经在皇上那里瞧见过小九递上来的折子,这里的字和上头的倒是一模一样。这是怎么一回事?”冷明秋不解问道。
这话倒是让郑秋送了口气,顺道将自己方才趁着九皇子醉酒时问的话和盘托出。
“这不是莲王的字,而是他身边那太监的字。”郑秋瞧着那字,摇摇头,“这莲王和那太监从小一同长大,自然是格外亲近。再加上他从小喜欢骑射而不喜欢写文章,所以这些字都是那太监代笔写的。怕是那折子也应该是如此。”
“那太监?”冷明秋皱了皱眉,“内奸?”
郑秋点头,“是。小九前段日子才知晓这人心思歹毒,且是皇贵妃派在他身边的人。为的便是通风报信。上次这送糕点便是那太监让莲王去送的,怕是这问题就出在了这儿。”
冷明秋眉头皱得更深,极为不悦,“这般歹人,何不交给皇上处置?还留在身边不怕再有其他心思?”
“睿王息怒。”郑秋虽然也不知晓冷朝阳心里头的打算,但是那醉酒时却让他瞧见了一个极为真诚的人,对那人有几分好感,故而说话也对此有几分偏颇。
“怕是莲王早就打算。再说若是这旗子就这般废了,皇贵妃指不定会换其他的旗子过来,所以这还不如让身边1待着个已经被知晓的旗子好些。睿王觉着呢?”
冷明秋并不喜欢这般,但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法子,“随他吧。莫要到时候出了事便是。”
“哈哈哈,老夫会看着的。睿王莫要担心。”
“那便劳烦郑将军了。”
“你们二人如今是住在客栈?不如搬到我府上如何?那儿下人不多,伺候的都是忠心之心,大多是退役老兵,心里头可以放心。且府也大,这干净的屋子也多,睿王大可让下人一同住进去。反正我这也许久不回府了。”
冷明秋想了会,觉着本来就是要让人觉着自个儿和郑秋交情好。因而从郑秋和冷朝阳关系不好凸出自个儿和冷朝阳关系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