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明清宛便知晓了为何李晋百般阻扰不愿意让李将军拿到那份所谓的棋子了。
“不行不行,这算什么!这不是我的错!”李将军的声音大得简直要将房顶都给掀开了,他手里头的棋子用力地砸着桌面,就像是和那棋子有仇一样,恨不得把那棋子和棋盘给砸出一个坑似的。
李晋在一旁捂着眼睛,一会看一会不敢看,满脸都是纠结神色,甚至于明清宛还看出了几分绝望。
那个棋子瞧着估计是有点贵,所以李晋这会子才觉得格外的肉疼,怕是李将军要么就是平日里下棋都是这副模样,要么就是已经不是第一次悔棋了。所以他方才才格外的不想要拿出这个棋盘。
最后李将军却格外义正言辞,“难不成你要随便拿个没用的棋盘来敷衍我和睿王么!你怎么能这样!没想到你是这么小气的人,实在是太令本将军生气了!你你你!你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要知道睿王这般知晓大意之人怎么可能会故意毁坏你一副棋呢!”
原先明清宛还以为真像他所说那般,还以为这棋子是皇上赠送之物,所以怕冷明秋等会故意损坏让他们担上罪责。
谁知道这会子真相却是这样的,她有几份哭笑不得,但是瞧见那头下棋下得格外开心的李将军,想要劝说的话却化作嘴边一抹淡淡的笑意。
算了,劝什么,老人家难得开心,那就让这个开心延续下去。
“别愁眉苦脸了,不过是一副棋子。”顾裴志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李晋的肩膀。
李晋哀嚎一声,随后倒在长椅上头,“不然还能怎么办,这也没办法啊!他都拿走了,你觉得他现在会还给我么?”
“不会。”顾裴志极为言简意赅,顺道打碎了李晋的梦。
李晋捂着脸哀声不断,那头冷明秋淡笑着,难得的好脾气让对方悔棋,一次次的,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次数多了,便是李将军自个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了挠头发,嘿嘿一笑,“冷将军还真是好脾气,老夫还以为你会不愿意同老夫继续玩下去。毕竟老夫这一直悔棋,倒是没想到你这脾气这般好。哈哈哈,便是顾裴志那小子,当初让我悔了几次后,这辈子再也不和玩了,倒是你,脾气不错。老夫欣赏你。”
“李将军谬赞。”冷明秋不卑不亢道。
李将军捋着胡须哈哈大笑,摇了摇头,“没有谬赞。不过都是实话罢了,实话罢了。想来睿王来幽州有所打算?”
“自然。”冷明秋瞧着棋盘上头的布局,意味深刻地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然后抬头拿着一个棋子落在上头,“棋下得好才能够赢。悔棋与否无所谓,倒是能不能才是重点。”
“哦?”李将军笑了笑,这次他下子倒是极快极为沉稳,一丁点也没有打算悔棋的模样。
“难不成这次的事情是冷将军自己所谋划的?”
冷明秋下棋时手下丝毫不停歇,“哦?怎么可能,难不成李将军觉着我能够未卜先知,知晓这别人心里头的想法。”
“哦?那为何睿王这般稳操胜券?难不成对方这棋子里头有您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