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宛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随后拍了下手,“说是要让冷月帮忙看一个人的病。”
“嗯?”冷明秋眉头皱得更深几分。
明清宛心里头警钟长鸣,犹豫着看着冷明秋的面色,开口试探道,“不会是我……做错事了?李晋……别有用途?他……坏的?”
“这倒不至于。”冷明秋摇了摇头,“李晋算是半个顾家的儿子,他从小父母双亡,是顾家养他长大的。他和顾裴志关系极好,这种可能会害死顾裴志的事情,他不会去做。反倒是我在怀疑李晋想要冷月去救谁。”
“诶?”明清宛没有听懂这番话意思,饶是她将心里头关于这件事情的消息都调取出来,这会子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完完全全摸不着头脑。
“李晋曾经有一个养母,还不过前些年据说是烧香拜佛时消失不见了。”冷明秋屈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满满推理道,“这件事我倒是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这个所谓的养母……怕不是还活着。”
“诶?” 明清宛觉着自个儿越听越懵。这怎么还和一个养母扯上了关系,难不成这个所谓的养母被绑架了?然后现在拿来威胁李晋?
不得不说,明清宛都觉得自己的脑袋非常大,而且还非常的扯淡。
冷明秋揉了揉额头,“倒是有这种可能,我也不确定。倒是等冷月回来再说吧。希望李晋并没有真的走错路,不然到时候还真是有些难度了。”
谁知道他们还不曾等到冷月回来,倒是等来了急匆匆回来的无垠。
“夫人!”无垠从窗口跃入,喊了一声后这才瞧见坐在里头的冷明秋,匆匆同人行了一礼,“主子。”
“怎么了?”明清宛原先正撑头看书,险些被吓得崴了手,她揉着手腕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无垠将手里头的那根玉簪子递了过去,“这个!”
“嗯?”明清宛只觉着眼前之物极为熟悉,再仔细一瞧,修长的眉毛微微皱在一起,“怎么回事?你不小心给弄断了?”
无垠摇了摇头,“先前集市上我正打算送薛小姐回去军营,谁知道遇到了一辆疾驰而过发疯的马匹,这马匹朝着我和薛小姐而来。我抱着薛小姐躲开了,但是这发簪却因为动作过大而掉落在地,摔成了现在的模样。”
这么一件事。
明清宛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左不过再找一个礼物赔给对方便是,她打趣地看着瞧着有几分惊慌失措的无垠,打趣道,“莫不是就因为这件事,把你吓着了?”
无垠连忙摇头,“不是,若是坏了倒也没什么,是这发簪里头还藏着机关。机关我们是躲开了,但是这里头却滚出了一张字条。”
“什么?”明清宛还真没想到这里头不仅有机关甚至于还藏着字条?
这个发簪自己也不曾带过,虽说是玉制且瞧着格外简朴素雅,但却不是太适合自己。
自从自己穿越过来,不管是在皇宫还是在黎府,都用不上这般质朴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