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总是传播极快,眨眼之间,睿王殿下在幽州被人发现并且带回顾家军,身受重伤,难以治愈这一件事就被一传十,十传百的流传开来了。
青州,司马府。
锣鼓喧天,整座府邸都是大红色的,瞧着倒像是要将这一边的半边天空都给映红了。
因为这太守大人不见了,莲王又是一个三不管的性子,这青州的天自然是有一半偏向于所谓的现在的司马。毕竟这司马前些日子才得了来自京城的赏赐,再加上他可算得上是皇亲国戚。这老太太的寿宴又有谁会那么不给面子,不前来呢。
“恭喜恭喜。”那头来的人一个个喜笑颜开,带着一堆的礼物前来,若是不清楚的,怕是要以为这开寿宴的不是那站在门口,眉头微微蹙起,但却还是堆起笑脸的李越了。
“谢谢。”李越挤出一个笑容,同人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这些人被送入了府内,李越这才将手中的盘子交给旁边的随从,自己匆匆入了后院,就连半路上他的妻子叫他也不曾听见。
李越的心里头乱了,乱得一塌糊涂。
“怎么回事?”
书房里头发出极为清脆的响声,桌面上的东西都被推在了地上,尤其是平日里李越极为喜欢的那笔筒都碎成了几瓣,他气得咬牙切齿,“到底怎么回事!”
原先是跟过来打算说一下宴会的事情的李越妻子这会子被吓得不敢动弹,清楚必定是事出有因,她连忙转身跑了,也顾不得说自己之前想要说的话了。
“应该是鹰嘴岩有什么暗道,所以逃出来了。”这书房后头走出一个带着羊胡须的谋士,他长着一双三角眼,这双眼睛里头没有丝毫情感,倒更像是一个令人心生不喜之人。
只见那人捻着胡须轻顺着,然后双眼微微眯成缝隙,“啧,倒是好命。就是不知郑秋那个老不死,还活着么?”
“冷明秋都活着,郑秋那个老狐狸怕是……”李越气得咬牙切齿,那牙齿拼命地磨着,发出刺耳的声音,“这些人怕不是明儿就要转头去投向郑秋了!”
谋士眼中闪过嘲讽的笑意,随后又被盖了过去,“唉,我的大人,你这是在担心什么。若是这些人不过是趋炎附势之人,与我们也没有任何好处。毕竟我们这谋求的大业要的可是能够同甘共苦之人。”
虽然这话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李越一想还是觉得气愤。
想自己这些日子在青州可以说是过着呼风唤雨的日子,就算是平日里看自己不爽的那些人也都不敢多说话,一个个最多就是偷偷摸摸地朝着自己看来。
但是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自己将没有办法继续过下去,他就胸中冒火。
这种被人前后簇拥的生活实在是太过于美好,美好得让他忘记了自己之前该有的身份和地位,而觉得自己该享受的就是那种被人簇拥,拥戴的日子!
“大人要想要谋求大业,我们……”谋士这话还没说完,那头的李越就咬着牙点了点头,“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鲁莽的,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们还是按计划行事!只不过这突发事件,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