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暗沉得就像是要沉到人的心里头去。
黎府里头却响起了别样的歌声,明清薇轻哼一曲自己在儿时最喜欢的那首歌,她伸出手停在了半空中,瞧着上头暗红色的丹寇,轻轻地翘了翘,就像是一只翩跹飞舞的蝴蝶一般。
抬眸瞧去,一眼就能够看到同自己相对立的不远处的那座府邸金光闪闪。那是明清薇先前求了黎剑许久,但是对方不曾答应下来,甚至就算是床笫之间也是一拖再拖。但是却在那个贱人肚子里有了消息后,这一下子就变成了那个小贱人住的地方。
明清薇双眸微微眯起,其中闪现杀意,她恶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指甲,在朱红色的指甲上头留下了一道痕迹,极为明显。
“哼,就让你这个小贱人再住一会。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贱人能够活到什么时候。”明清薇阴森森地说着,她一下下地啃着方才精心涂好的指甲,将上头的图案啃出了一种支离破碎,让人一眼看去,倒是有几分惊悚不定。
明清薇身边已经不知道换了第几个伺候的丫鬟了,原先的秋华早早就被埋入黄土之中,不被人所记住,至于这死因倒是格外的冤枉。
那日,明清薇好不容易才让黎剑来了自己房内,结果二人言语交谈不过几秒,这黎剑就瞧见了端茶送水上来的秋华。
秋华那日恰好得了病,这面色苍白得倒是让她多了几分病态美。原先这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这个病人上来伺候,只不过明清薇那些日子恰好心中不适,正想着折磨人,秋华便被她给瞧见了。日日召在身前,就想着瞧见她这模样再刺激刺激,让自己心中舒坦。
但是谁知道这舒坦倒是没能,倒是给她心里头添堵了。
“这丫鬟不适平日里伺候你的那个?”黎剑睨了眼,剑眉微微拧起一个小小的疙瘩。
明清薇生怕对方不悦,连忙道,“是啊,是啊。这不是,诶,你这丫头,怎么面色这么白了还来伺候,若是到时候自个儿哪儿不舒服了,这可不是让我心疼呢!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你!”
秋华原先就是高烧不退,这连日来的劳累更是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将要累死的牛一样,她福了福身子,想要谢过面前的两人时,却脚下一崴,直接朝着黎剑的怀里头扑了过去。
黎剑原先是能够躲开,但是瞧见对方这模样,也不知为何心生怜惜,伸手搭了一把手,“下次若是身子骨不舒服,还是早些时候休息吧。你家主子也不是一个不懂得体贴的人,这些事早些说为好。好了,今儿我也出来得够久了,这书房里头还有许多文件不曾批改,我先去忙了。”
“清薇?”黎剑扭头看见对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眉头微蹙,随后轻轻拂去对方的手,“还有其他的事?”
明清薇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已经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里,就连看向旁边女人的眼睛里头更是冒着火花,仿佛下一秒就想要将对方给秒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