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长叹一口气,面容上带着几分无奈,“莲王那时便是因为伤了太子殿下而被送来这领地的。虽说这莲王瞧着是个不管事,与人为善的。但是谁知道他却是想要下毒谋害太子。要知道我这一出青州城门,他多半是觉得那儿就剩下他一个主事的。”
“这还……”李越演出实在是不希望说别人坏话的模样,但却无可奈何地在郑秋催促的话语下面回复。
然而,郑秋却一丁点都不配合他,反而是手里头端着茶杯在小口小口地抿着,像是在品味着里头的味道。
“唉……”李越叹了口气,摇摇头,心里头却在骂着郑秋这个老匹夫一丁点都不给配合自个儿的机会,他也只好接着说道,“他还想着在那些人里头传播谣言,只要那些人啊,也不喜欢我。您这也不在,这青州可不就成了他的天下。”
郑秋眨了眨眼,晃了晃手里头的杯子,慢悠悠地开了口,“其实吧,我记得李司马似乎有个妹妹还是什么人是二皇子的侧妃?”
李越一愣,倒是不知这话怎么扯到了这儿。只不过对方既然开了头,自己也不好去反驳,毕竟这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的。自己这次会青州要洗白一番可还是要看郑秋愿不愿意帮自己说话罢了,所以这老匹夫现在还是有些用处的,他也不希望和对方撕破脸皮。
“额,是如此,怎么了?”
郑秋抿着茶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可是这莲王似乎也是二皇子党的。可不要忘了,这莲王的哥哥便是二皇子,李司马。”
李越一愣,他这会子才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而且这会子还跳了进去。
但是现在他能说这莲王和二皇子不是一伙都没,而是和太子是一边的?
自然不可以,如若是这么说,自己先前所说的一切都被推翻了。
李越从来都以为郑秋这个人不过是一个老匹夫,自然是不会想到自己还会有被对方给问倒的时候。
尤其是郑秋那双眼睛分明是平淡地看着他,但是李越却硬生生从里头看到了嘲讽的笑意,让他着实是气恼得不行。
“嗯,我不是二皇子那边的。”李越面容上极为诚恳,“我是皇上这边的,是天下苍生这边的。郑老将军这是对我误会极深啊!要知道我们这读书人要做的便是报效祖国,我怎么会去做结党营私的事情。要是真有此事,那叮当让我天打五雷轰。”
这般毒誓都出来了。如若是旁人怕是要信了,但是这在场的几个人怕不是心如明镜似的,自然是将这个人给看得清清楚楚了。
要是他不是二皇子那边的,他们觉得自己才该是将脑袋给剁下来给他当球踢的!
但是在场也没有人这么说,毕竟这会子正看着戏,哪有人会傻到自个儿去将自个儿的戏给拆穿了。
郑秋用手一抹,倒是出了老泪,他连忙走到李越面前,握着他的手,满面感动,“原来是这样,看来以前都是我误会你了!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