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出大戏,让她叹为观止。而前身的英勇果断和足智多谋也是让她赞叹不已。
怪不得自己能够直接嫁入黎府,而且还能够去做那么多的事情。
“其实皇上在你失忆后已经不信你了。”黎剑淡淡道,“但是因为这一次你自己入宫同他所说的那些话语,让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他面前意气风发,同他极为自然讨论天下大势的女子,所以也就想着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也是以前你自己所争取来的机会。”
明清宛张了张嘴,她哑口无言,但是却想到了那一日——
原先赐婚圣旨该是让所有人都极为高兴的一件事,但是一想到自己前身所惹下的那些事情,她倒是多了几分无奈。
自己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因而也不会觉得所谓的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这一句话是多正确的,所以她也不会想着去做冷明秋的附属品,去做他后院里头藏起来的一朵娇花,她想要的是能够站在他身侧的机会。
思来想去,明清宛还是开了口,托了无垠带自己入了宫。
那时恰好是夕阳西下的美景,那橘红色的夕阳在天边渲染出了五颜六色的花纹,倒是犹如一匹被人认认真真染就的布料一般。
明清宛站在御书房钱等了没一会就被宣了进去,那一身金色龙袍的帝王站在那书桌之中,他弯腰在白宣上书写着什么,头也没抬地说道,“来了?不知道明姑娘有何要事来找朕。”
“臣女有一事相求。”明清宛施施然同人行了一礼道。
“哦?”冷曜手中的笔没有放下,淡淡开口,“说。”
明清宛也没有任何压迫感,她觉得这就像自己以前在现代工作的时候找总裁的时候一模一样,“臣女想要求一立功机会。”
冷曜终于是舍得放下手里的笔,他的眉头紧锁着,抬起头来看向明清宛,那双眼睛带着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地刺向她,仿佛要将明清宛浑身上下都看得清清楚楚。
明清宛丝毫没有因为这眼神儿露出半点胆怯,反而是神色淡淡同人对视。
“为何?”冷曜眉头微敛,如若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现在明清宛而是以往的明清宛他倒是能够理解。但是现在的明清宛又怎么会有这么想法?毕竟按着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可以说是极为尊贵的,根本没有必要去立功。
明清宛直接跪下,脑袋磕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她看着玄色的地板,施施然开口,“我想要有一个能够站在他身边的机会,而不是一辈子都要守在后院一亩三分地之中。”
冷曜的心因为这些话语而怦然心动,他仿佛看到的不是现在眼前的人,而是很多年前,那个翻墙偷偷跑去庭院的小姑娘。
那年的樱花树下,豆蔻年华,她笑得一脸甜蜜,就算自己说出自己的身份也没有露出丝毫胆怯,反倒是得体大方,同自己讨论这天下大势。
“你……恢复记忆了?”冷曜问道。
明清宛也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虽说自己确实恢复了原身大部分的记忆,但是关于为什么嫁入黎府这一点却始终模糊不清,就算是现在手里头拥有的证据都是指向黎府可能有什么前朝的人,而自己却要和她接头这一件事上。但是她却不清楚具体的过程。
“罢了。”冷曜闭了闭眼,随后大手一摆,“你且说说想要如何去立功吧。”
明清宛松了口气,将计划侃侃而谈,随后才又一下磕在了地板上,“民女不求其他,只希望余生能够站在他身边,陪他守着这份河山。”
冷曜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垂眸看着面前的姑娘,看着她的发顶,回想起多年前自己和对方对弈时相谈曾经问过她想要嫁给什么人。
想到对方丝毫没有羞涩,反倒是落落大方说要嫁给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