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引想要上前质问明晟郢这算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在瞥见对方瞧着自己的眼神时却是一阵心虚,最后却是无疾而终。
明晟郢没有理会那些上前想要套近乎的人,冷呵一声,径直大步离去。只有最开始说话的御史大夫恍惚从这打击之中清醒过来,喃喃道,“不对啊,原先说的可不是这太傅大人妻子的事情,不是说的……”
还没等他呢喃完,肩膀上搭着的一只手却让他将其余的话语都吞了下去,唯唯诺诺道,“睿,睿王殿下。”
“有些话该说不该说你心里该清楚。”冷明秋看着对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如既往的高冷。
御史大夫浑身出了冷汗,他从那一番话之中读出了浓浓的威胁,但也清楚了对方话语的意思。
“臣知道,臣知道,臣一定不再胡说。”御史大人连忙说道。
冷明秋看了一眼对方,收回手,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转身跟着刘喜离去。
御史大夫犹如浑身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上,他擦去额头冷汗,咽了咽口水,心想:这冷面杀神还真是冷面杀神,单单是刚才靠近的那种气势就让自己有了不敢接近的敬畏。
这金银虽好,但是自己还是想着好好活下去。
于是,御史大夫一会去便将昨儿刚被人送到了门口的钱财给送了回去,丝毫不敢再碰,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另一边,冷明秋跟着刘喜朝着御书房走去,刘喜朝着里头努了努嘴,给人使了个眼色。
“刘喜,怎么,你还想着将明秋留在外头唠一会?”御书房内传出帝王的声音。
刘喜连忙跪下,磕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朕看你是敢得很。”
刘喜额头满是冷汗,他其实做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次次都是对方默许了,怎么这次倒是像发怒了。难不成自己真不该这么做?
一时半会,刘喜也摸不着头脑,只能告罪地跪在御书房的门口。
“明秋进来。”里头的人仿佛忘了外面有人跪着般直接开口道。
冷明秋看了一眼刘喜,直接推门而入,拱手行礼,“臣叩见皇上,皇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御书房的大门正对的是悬挂着的一副国泰民安,笔锋上虽然力稍有不足,但却比划竟显锋芒,看得出这写字之人胸有沟壑。最为重要的便是这个是当年皇上年少时给自己写的头一副字,所以也就被保留在了御书房之中。
而右侧小屋则就是御书房的主体,主要摆满了书籍还有皇帝办公之处。
小屋之中放了三四个暖盆,屋内外是两种温度。
“朕许你免礼,先来看看朕这幅画中如何?”
冷明秋抬头看去,一眼瞧见的便是摆放在冷曜书桌前的那副画,画纸瞧着极新,该是近几年所绘制而成,上头着墨颜色鲜艳,用色极为大胆,虽然失了水墨画的清雅却也在颜色的冲击之中给予人一种享受,且极为写实。
原先不过是想着敷衍了事的冷明秋这倒是多了几分细心和好奇,他仔仔细细地又从左往右看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