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距离京都并不算远,但是那是走官道,明清宛和黎剑走的却是林中小路,二人倒是废了些时日。
休息时,明清宛和黎剑几乎可以说是相距三四米远,而明清宛眯眼小憩时,对方更是直接离得更远几分,抱着剑靠着树干一双眸子盯着那燃烧的火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有几日到冀州。”明清宛虽说知道自己会被人绑了,但是还真不知道这绑架还能够遇上熟人。
黎剑看了一眼,“后天应当能够到冀州。
“黎剑,我想不通。你你分明是这黎府未来主子,也是现在大秦朝的上将军,你何必去做这欺君叛逆之事,你要知道如若这一次不小心,你可能就遗臭万年了。你以往所作所为都没有任何作用了。”明清宛语重心长劝道。
黎剑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闭了眸。
明清宛虽说觉得黎剑这个人吧,挺渣男的,但是也不失为是一个真的精忠报国且用兵奇才。
这样的人如若是真的叛变,还真挺难的。
想了下,明清宛还真没有什么能够劝解对方的地方,她抿了抿唇,没再说话,选择了安安静静地休息。既然过几天就要到冀州了,自己指不定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更何况这很难忘可不是傻子,自己在对方的底盘无异于是与虎谋食,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可能性极大。
二人一下子无了言语。
翌日,明清宛再次苏醒时已然在马背上,她早就习惯了在马背上颠簸的日子,所以也不过是眯了眯眼看下外面的风景便继续小憩了。
而在森林的另一边也就是明清宛前两天入口之处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是这里。”一名身着天蓝色紧身衣物的女子,腰间带着一把长剑,一双眼睛犹如冰霜般冷冽,“这是我给夫人的,夫人定然在附近!她离开附近定然不超过三日!这个香味只能够停留三日!阿钊,我需要你的帮忙!”
站在女子身边的男人倒是浓眉大眼,额头上头绑着抹额,抹额上头点缀着红色的宝石,一身衣袍以短打为主,“可是我们不是……”
“不行,夫人重要!”那女子恰好就是刚从苗疆回来的冷月,她冷着一张脸,“一路上早就听闻夫人被人绑走,就是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是如若不早日将夫人找回,这风言风语怕是要害了夫人。况且夫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救命之恩,我定然要先去寻夫人。如若你急着,你先回京去找主子也可以,我们在此处分道便是。”
吴钊头次瞧见对方这般紧张的神情,忍不住问道,“她那么好?”
“夫人对我极好,我此生无以回报。但如若现如今有能帮夫人之处我还熟视无睹,我冷月还是人么!”冷月冷冷道。
吴钊眉头紧锁,他同冷月青梅竹马,虽说近些年因为一些误会而两地分居,但是从来不曾想到对方会是这般反应。
冷月此人性子着实太冷,虽说是外冷内热,但是这外冷早就吓跑了许多人。
这还真在自己意料之外。
“我同你一道去吧。”吴钊也有几分好奇一路上冷月不停提起的夫人到底是什么性子的人了。
“好。”冷月从袖子之中取出蝴蝶,毫不犹豫地放飞了。
就算是明清宛将原先的锦囊弄丢了,冷月也可以用蝴蝶追踪到她。因为对方身上的香囊只要经过自己的手,自己都下了些许追踪香。而这香味久而久之就会在人身上留下,就算离开了香源,这香味想要散去也需要十天半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