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么一日日地过去了,苏月央终究还是知晓了明清宛被人带走的事情,她早早就等候在了屋子前,身上披着一身红色的大衣,手里头还提着一个纸灯笼,头发在肩膀上披散开来,面容并没有过多妆容,但却依旧清新脱俗。
明晟郢刚从宫中出苏月央来便瞧见了这么大的阵势,哪儿不清楚这是怎么了。
这身穿着官袍还没有脱下的男人这会子下意识直接撩袍跪在面前的搓衣板上,“夫人我错了。”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堂堂太傅大人又怎会不知晓,但他却将这事做得极为熟稔,宛若常常而为一般。
“起来。”苏月央险些被人给气笑了。
明晟郢毫不犹豫道,“夫人如若还在生气,不如打一打为夫。为夫这就给夫人撒撒气。”
苏月央揉了揉额角,“我是这般不知礼数之人?今儿找你便是有要事,你如若再这般插科打诨般胡闹,那我便去问其他人罢了。”
“夫人请问。”明晟郢行云流水般蹭地站了起来,站在对方身边搀扶着,面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苏月央同对方走到了这庭院之中,她这才摆手扯下红姨,牵着明晟郢的手,那双眸子直溜溜地盯着对方,“我并非不识好歹的妇道人家,有些事情你该是清楚我能不能知道的。所以我接下来所问只希望你能够一字不落地回答清楚。”
“好。”
“你知道清宛的下落么?”苏月央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对方问道。
明晟郢点头,“我知道。”
苏月央犹豫道,“那你知道她是否安全?是真的被人绑去了,还是你们这次又有什么行动,她要配合你们所为?”
明晟郢沉默片刻,他虽说知晓自己的夫人素来聪慧,但是不曾想到对方会聪慧至此。苏月央无论如何都是在这深闺之中生活十来年的人,这些年来她丝毫没有外界的消息,没有一丁点政治上的消息。但是她却能够想到这一点。
这不禁让明晟郢想到当年先帝夸赞苏月央的话语。
“她很安全。这个计谋是清宛自己想出来的,她有想要的东西所以需要用这个计谋去换取。”明晟郢还是将真相说了出来,虽说原先这一切都该瞒着苏月央的,但是他看着苏月央看向自己的眼睛,一时间所有撒谎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苏月央看着明晟郢没有丝毫躲避的行为,她原先还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真正放下了,“好。既然是清宛想要的,那么她去做了不会后悔就好。如若有需要的帮忙的地方,你到时候告诉我便是。”
明晟郢连忙靠了过去搂着苏月央,笑道,“是了,如若有需要的地方定然会第一时间告诉夫人您的。”
“你这次可没说。”苏月央斜睨一样,“如若不是红姨出去时恰好从外面的人口中得知了,怕是要等清宛回来了,我才会知晓此事。”
明晟郢摸了摸鼻尖,“咳。”
这件事也算是在二人的谈话之中翻篇了。
而另一边的朝堂之上依旧是极为火热,双方阵容你来我往,但是却也没有人敢拿明清宛的事情来威胁明晟郢什么,毕竟这上头两尊大佛镇压着,谁也不想去做那出头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