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巍峨的宫殿矗立在黑夜之中,让人瞧不见,看不清其中模样,就好像蛰伏的野兽一般,随时随地可能会出来咬你一口。
红烛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御书房,当朝皇帝冷曜坐在书桌后头挥毫一蹴而就,“你见到了冷明秋本人?”
“咱家...没有见到,门口是无辞管家守着的。”刘喜额头留下一滴冷汗,他这见了那珠宝倒是忘了这件事!要死!
“呵!”冷曜将笔搁置在一边,把束着手腕的扣子解开,“给了你多少?”
刘喜更是胆战心惊,他很清楚皇上现在说的是什么,也不敢隐藏,忙把先前收下的那个钱囊递了过去,“都在这里,咱家这是打算拿来孝敬陛下呢。”
冷曜淡淡扫了一眼刘喜,并不言语,接过钱袋子打开一看,里头装满了几件珠宝,不是金钱却比金钱更值钱。
“无辞倒是好手笔!”冷曜睨了一眼,有几件甚至是国库都没有的珍宝!
“退下吧。”将那钱袋子收入袖中,冷曜大手一挥重新走回了桌后练字。
刘喜倒是心疼那些钱被人都收了去,心疼得牙痒痒,但是他也知道有些钱财不能拿,拿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等到御书房里只剩下练字的冷曜,他将宣纸上的那个字又用力地描了一笔,只不过这次换了红色的墨水。
白色的宣纸上,黑色的大字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冽和肃杀,而外头裹着一层红色,显得诡异。
上头只有一个字——杀!
“连无辞都舍得调回来了,我看你还有什么招可走!”
此时,京城东门。
绝影飞奔而过,守门将士正要开口拦下,却见一道令牌在黑夜中闪闪发光,上头的大大一个睿字让那些将士吓得忙将城门打开,丝毫不敢阻拦三匹马的出城。
“你们确定是东门?”冷明秋看着地上消失不见的车辙,脸色差得吓人。
“是。”
冷明秋死死地握紧了拳头,他用力地挥向一边的树干。本来是冷漠寡言的人这会却是怒火中烧。
明清宛在哪里?她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害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一连几个问句把冷明秋给团团围住,让他一下子都喘不过气。他没有比现在更恨自己,恨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她。
“主子,找到了,他们往冀州去了!”忽然一道黑影凭空出现跪在地上说道。
“冀州。”冷明秋重复一遍,眸色沉沉,里头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翻涌。
冷明秋率先翻身上马,朝着候在一边的几人挥手,“走,去冀州!无影留下协助无辞,看京城有什么动静!”
“是!”几人异口同声道。
月亮高挂空中,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只不过这官道上只有两匹马朝着冀州的方向赶去,倒是树林里有人影不断闪现,如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怕是要以为这里闹鬼了。
月华悄悄从窗柩倾斜入屋,老人眠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