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司的关押地点十分宽敞明亮,收拾得干干净净,完全不像那些满是血污的大牢。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地板上,给这空寂的空间送了难得的一丝暖意。
被关押在这里的孙权百无聊奈,目光炯炯。
他细致的观察着那些从窗户照进来的光束,还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光束下的灰尘在肆意的飞舞。
“孙权,你可以走了!”
一个监察司的胯刀武士走到屋外,打开门,冷着脸对着孙权说道。
孙权一咧嘴,似乎早有预料,面无表情的起身跟着武士,缓步走出监察司的大门。
刚刚走出大门,一个孙府的老苍头就迎了上来,开口道。
“公子!”
孙权打量了一眼老苍头,看着这个马车,问道:“哪儿来的?”
老苍头看到孙权的目光落在马车上,说道:“昨日,乔夫人来府上了。她说这是吴侯赏的,以后公子出门访友用得着!”
一匹白马在前,朱红漆色的松木为顶,厚重黑漆色的橡木为轮,钢钉为卯,绸缎为帘。
整辆马车看起来庄重雍容,十分阔气,整个寿春恐怕也找不出几辆这样的马车。
“啧……”
孙权看着这架阔气的马车,发出了一个啧声,打了个哈欠,走进了马车。
不一会儿,马车里传来孙权的招呼。
“回吧!”
老苍头答应一声,挥动马鞭,驾车而去。
马车慢慢悠悠的往孙府走,没走多久就停下来了。
孙权正在闭目养神,感觉马车停了,问道:“怎么停了?”
“公子!前方有人在清道,暂时不能通过!”
老苍头勒住缰绳,将前面的事情通报给孙权。
孙权掀开车帘,一眼就看到路中间的境况。
清道的是寿春县的衙役,押送的人监察司武士,押的人是朱治、朱然。
不止朱治、朱然,还有朱氏一门数十口人,男女老少都有。
“那人是谁?”
“听说那监斩官儿说,这些人都是勾结山越造反的人,该杀!”
“勾结山越?该杀!该杀!”
“……”
围观的寿春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