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还在门外......”
蒋济听到袁术问话,连忙说道。
袁术抬头,赶紧说道:“快叫!”
“诺!”
蒋济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就领着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进来。
“臣杨简拜见主公!”
杨简是连夜赶路而来,根本来不及洗漱,面容憔悴,满是风霜之色。
袁术起身,走到杨简面前,扶住他,说道:“温直,快快请起!”
杨简抬起头来,眼含泪光,说道:“臣,多谢主公!”
“杨公怎么突然病了?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可有医者的诊断?”
袁术一连抛出几个问题,急切想要了解杨弘的状况。
杨简沙着嗓子,说道:“主公,父亲上个月偶感风寒,一病不起。在下请了广陵名医吴普诊断,他说父亲年事已高,积劳成疾,那日冷风一激,这才病倒了。”
“江东之事多赖杨公,现在他病了,孤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儿!”
袁术听到杨简的描述,心里头涌现出一种愧疚感。
杨简连忙谢恩,说道:“父亲常说,承蒙主公信重,托之以江东之事。现在他病了,已然不能理事,故而请主公另择贤臣!”
“另择贤臣?”
袁术喃喃说道:“杨公他可有后继之选?”
杨简答道:“主公,来之前父亲说了,如果主公问及,他可以向主公推荐一人!”ノ亅丶說壹②З
“何人?”
袁术赶紧问道。
“父亲说,临淮鲁肃,可托之以大事。”
“其人方严,翩翩文雅,寡于玩饰,内外节俭,不务俗好。”
“治军整顿,禁令必行,虽在军阵,手不释卷。”
“又善谈论,能属文辞,思度弘远,有过人之明。”
杨简说了一长串赞美之词,将鲁肃推到了袁术面前。
袁术点点头,没有当场表态,说道:“杨公的建议,孤会好生思虑的!温直远来辛苦,且先歇息一下。”
转而他又对着苦成吩咐道:“苦成,你去府库挑选一些滋补之物,明日随温直一起去柴桑,代孤看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