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海一战的败绩,云台岛的糜氏族兵几乎折损殆尽。xS壹贰
云台岛的议事厅内,一干糜氏的头头脑脑列席其中,各个都是垂头丧气的。
“诸位说说,现在怎么办吧!”
坐在主位上的一个中年汉子,一身纹绣蜀锦裹身,看着厅中的众人,问道。
“叔父,谁能想到楚兵这么凶悍?”
一个身穿棕色皮甲的中年人看了一眼厅中的诸人,无奈的说道。
“更何况,他们有新式战船!”
糜德看着这些人,怒声说道:“你们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这才刚走半日,你们就按捺不住了!我看是海盐填满了你们的脑子,真以为能纵横东海了?”
“叔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糜惠也知道,自己这些人贸然出战才会导致今日之败。
“不如,我们看看楚兵有什么要求吧!依我看,他们悄悄从海上北进,多半是奔着曹军去的!”
糜德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求?能有什么要求?袭取中原啊!”
“楚兵袭取中原去便是了!我们给他引路就是了!”
一个青年人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众人,大声说道。
糜德鼻子都要气歪了,呵斥道:“糜芳,你小子真是……”
听到糜德的话,糜芳反而越说来劲,嘟囔着说道:“有什么好商量的,打又打不过,投了呗!”
“滚出去!”
糜德有些难以接受,用手指着糜芳,说道。
糜芳冷哼一声,扫了扫厅中的族人,大步走出了议事厅。
刚出议事厅,糜芳的亲随小厮便走了过来。
“公子,你怎么出来了?”
糜芳张了张嘴,说道:“没什么,里面憋闷,出来走走!”
亲随察言观色,给糜芳说道:“公子,青州来信儿了!”
“哦?”
糜芳一脸严肃,问道:“信呢?”
“这儿呢!”
亲随从袖中掏出一封带着封泥的铜管,交到糜芳的手中,说道:“青州的信是今天下午到的朐县,仗打完了才送过来!”
“嗯,你做的很好!”
糜芳将铜管收入袖中,掏出一枚玉币扔给他,说道:“记住,此事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