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大雨倾泻,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三个江湖人士皆头戴斗笠、身着披蓑衣立于雨中,虎视眈眈的看向宋惊云。
那个牛鼻子老道闷哼一声,狠狠道:“想不到一个女娃,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宋惊云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老道,扬声道:“臭道士,姑奶奶好心提醒你,憋不住就不要强行憋了。你奶奶的内力岂是你想化便能化的!”
她说罢左手一运气,隔空一震,那老道立马便从胸口咳了一大口血出来。
他身旁的玉面书生不屑的看了一眼老道。书生一面摇着手中的折扇,一面讥讽道:“你们这些老道士就是这么不解风情,怎么能对一个姑娘家如此无礼呢?尤其是,武功那么好,又那么貌美的姑娘。”
玉面书生说着看向宋惊云,脸上堆起不怀好意的笑容,却是皮笑肉不笑的道:“小美人儿,你这样跟着叶回舟能有什么好处。每日不是风餐露宿便是亡命天涯。不如你今日从了我桃面风君,我一定好生待你——啊!”
他话未说完,宋惊云便隔空给了他一巴掌。她今日心情不是很好,这几个不怕死的偏要往枪口上撞,那她便陪他们玩玩。
桃面风君的脸瞬间肿了大半边,上面还留下了五道宋惊云指甲的划痕。
“你!“他捂着被扇红的脸,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指着宋惊云大骂,“臭丫头!不识抬举!你看本君一会怎么收拾你!”
那壮汉早就不耐烦了,见桃面风君吃了瘪,冷笑道:“风君不是自诩风流倜傥,万花相倾吗?怎么,如今却被一个小姑娘教训了,传出去可真叫人笑话。”
“你!”桃面风君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朝他龇牙。
“好了!”那老道趁机调息了几瞬,朝他俩吼了一声道,“等我们先抓了叶回舟,问出宝藏下落,届时二位想怎么样贫道都不会多嘴了。”
二人听了老道的话,因着各自心中都打着算盘,也便不在争论。
那老道见宋惊云实力不低,便又转了个语气朝她喊道:“姑娘!叶回舟,受伤了吧?你还不知道他身上藏着疏勒王廷宝藏的秘密吧?你把他交给我们,等找到宝藏,我们四人平分,你看如何?”
宋惊云倚在门边,她拨弄了一下垂在肩上的长发,漫不经心的道:“臭道士,你当骗三岁小孩呢?既然如此,我大可杀了叶回舟独吞宝藏,又为何要与你们交易?”
“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壮汉的性子素来急躁,提了流星锤大喊一声便攻了上去。宋惊云右手轻轻一拨,便将他隔空提了起来。
她闭眼,快速探了一番壮汉的记忆,随后手腕一甩,壮汉便从空中重重摔下,陷进了地里,全身动弹不得。整个过程他甚至都来不及喊叫一声。
宋惊云睨了一样被摔得鼻青脸肿的壮汉,冷声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我便废了你全身武功,望你能洗心革面,重新改过!”
桃面风君和老道见这情势不对,早已悄悄相携着溜了出去,可他们又哪里逃得出宋惊云的眼睛。
她双手一运气,袖中延伸出无数条白色的丝带将那二人缠了回去。
桃面风君和老道被丝带缠在半空哀嚎求饶,只道自己眼瞎不识活菩萨,苦苦恳求宋惊云饶自己一命。尤其那桃面风君被吓得更甚,裤裆处早已湿了大片。
宋惊云探完二人的记忆,柳眉倒竖,对那桃面风君厉声道:“你,强抢民女,奸淫掳掠!与恶人狼狈为奸,我今日便废了你!看你今后还如何作恶!”
“还有你!身为一观之长,却四处坑蒙拐骗!丝毫没有道心!今日我便废去你全身经脉!”
说罢她双手一震,只听两声惨叫,丝带缩回宋惊云袖中。二人一下子被砸在地上,面容痛苦万分。
三人受伤的地方被大雨不停的冲刷,犹如万蚁蚀骨般疼痛。
桃面风君和老道挣扎着起身对着宋惊云不停的叩拜,嘴里哇呜呜的哭喊着:“菩萨饶命!菩萨饶命!小人知错了!菩萨您大人有大量!饶命啊!”
上方传来宋惊云的厉呵:“望各位今后能够好自为之,若是在被我抓住你们作恶,小心小命不保!”
她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手便变出一把伞来。
宋惊云撑伞走下台阶,将这三人又打量了一番。
壮汉因陷入了地里全身动弹不得。他眼神心虚躲闪,满脸尽是对宋惊云的恐惧。那二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被打得痛哭流涕,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宋惊云冷声提醒道:“今日之事,你们最好都烂在肚子里。”
桃面风君最是识趣,闻言忙抢话道:“是!是!是小人自己不小心摔得!今日发生了什么,我们,我们一概不知!菩萨饶命啊菩萨!”
一旁的老道见状也忙道:“今日之伤皆是贫道练功走火入魔所致!其余的贫道一概不知,贫道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研修道心!”
宋惊云又侧头看向那陷进地里的壮汉。壮汉显然已经被吓傻了,脸上唯剩惊恐。他说不出一句话,只直直的点头。
宋惊云满意的勾唇,而后眼中透出一瞬的冷厉。她大手一挥,呵了一声:“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那三人顷刻间便消失不见。
宋惊云转身朝屋里走去,她忽是想起什么,止步,侧头看向那两匹被歹人偷偷做掉的马。
两匹马早已没了气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它们身下全是血水,随着雨水的冲刷慢慢散开来流走 。
“去吧。”
宋惊云朝它们轻轻拨手,那两匹马的尸体渐渐化为无数的光点,消失在滂沱大雨中。
她一面走,两指一面在空中画符,灵符勾起银白色的流光飞往四面八方。
那些被打飞的大树、陷进地里的地砖,以及被打得粉碎的木门纷纷随着她的脚步恢复原状。
当她进屋之时,木门刚好复原,重新嵌在了门上。
破庙里,叶回舟仍然躺在榻上,昏昏沉沉,还不知外界发生了何事。
宋惊云站在床边看着躺着的叶回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一刹那,她回过神来,替叶回舟又掖了掖被子。
叶回舟乌青泛白的嘴唇上下阖动两下,他说得含糊,宋惊云仔细听了听,似乎听见他是在喊“丫头”二字。
宋惊云不自觉的轻笑了一下,守在他床前,听了一夜的雨声。
[小剧场]
某人:“啊咧?啊咧!啊咧!你在这样下去,还有我的戏份吗!!能不能收敛一下,那是我师父!我师父!”
姜某(给了某人一个不怀好意的表情):“哎哟,你想开点嘛,这师父哪怕是一不小心,心飘了那么亿丢丢,那人不还是你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