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褚,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花褚确实想说不认识,再看向南笙怀疑的目光,打消了这跟念头。
“你爷爷的名字,你居然不知道?”话语里带着几分挑衅。
向南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她为什么不知道,还不是花褚害的,暗网本来可以查的。
“不对啊,我爷爷不是花景吗。”场面陷入沉默,手电筒的灯关掉,花褚站在那里没有动作,向南笙看着他所在的方向,等着答案。
“以后你会知道的。”以后是多久,那没办法说了。
“那你呢,从你出现到现在,你都没自我介绍过,我的底细你很清楚,可我还不认识你。”除了名字,一无所有。
“知道我是花褚不就够了。”
“那你和花景的关系呢。”再次陷入安静,向南笙问的问题涉及到许多她现在不该知道的事情,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
“我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你的人,也是在乎你的人。”乍一听像是告白,向南笙不觉得,花褚给她的感觉更像家人。
大年三十的这个夜晚两人找了一间相对干净的病房睡了一晚,向南笙想了许多事情,脑子乱哄哄的,花褚睡得异常安稳。
花景和花褚同一个姓氏,说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花褚不说,她也没有途径可以查到,除非接手暗网管理员。
这些年关于管理员的传闻不少,管理员是个神秘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总部修建至今,所有高层都去过,唯独这管理员。
他的权限比任何人都大,他这个人比任何人都神秘。
向南笙口碑起来后调查过这个管理员,当然是通过其他途径,管理员只会随机出现在某个交流群里,丢下一句话又消失,几次定位管理员的位置都在景城洲。
还有一次定位是在Y国,现在也能理解这个定位,花家本家就在Y国,花褚回家处理任务太正常了,可是总觉得那里不太对。
烦躁的抓着头发,整个脑袋用手捂着。
这栋废弃医院里有太多线索,花褚拿走了许多,她很想自己一个人再去转转的,奈何手电筒只有一个,她这个路痴出去了,铁定找不到回来的路,只好放弃。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医院里生锈的味道很浓,向南笙打着哈欠跟在花褚身后,整个人腰酸背痛,她就没睡过这么硬的床。
“这点苦都吃不了?”向南笙翻了个白眼,花褚昨晚是真什么都不忌讳,脏旧的被子被他当床垫,这会还能看到他背上蹭的脏泥。
“拜托,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怕脏吗,我是女生诶。”虽然二奶奶没把她当女生养过,所有的训教按照男生的标准来,这才有了如此能干的向南笙。
“小丫头,你见过夏信了吗。”向南笙抬眸,这个名字简直不要太熟悉。
“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他是傀儡。”那个人的傀儡,花褚见过许许多多像夏信这样的人,夏信是最出色的一个傀儡,也是那个人最喜欢的傀儡。
“在我的记忆里,夏信这人从来不是什么温暖的人,他比谁都冷血,比谁都无情。”曾经对向南笙的好是那个人授权的,他服从指令,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温暖的太阳,博取向南笙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