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向南笙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谷雨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涂了酒精的棉签,茶几上是打开的医药箱,纱布早已拆开准备好了。
“家里没买什么饮料,将就喝吧。”有白水算不错了,南溪住院这段时间家里一直是方寅在帮忙搭理。
谷雨抬头再次打量着眼前这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目光停留在女孩脖子上,那里还能看到一条浅浅的伤口,伤口早已结痂。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了向南笙的命,要不是向南笙身手好,这会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刚才得罪了。”谷雨这家伙比向南笙大了大概六岁,九岁的时候加入暗网,一步一步爬上来,前十不适合做不干净的勾当,他控制自己的排名停留在第十一名。
“你顶着这伤口跟我说得罪。”向南笙料定谷雨伤不了她,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卖自己换谷雨的命。
“你很优秀,义父说的对,你是最适合接替他的人。”谷雨口中的义父指的是向往。
其实向南笙见过谷雨,大概两岁生日那年,谷雨被向往带回家,那会向南笙太小了,早就忘记见过谁,谷雨也是在近距离接触的时候,看见那双眼睛认出了向南笙。
向南笙的眼睛和向往九分像,但凡见过向往的人都会认出这双眼睛。
“你要不提我爸,你这会也是尸体了。”向南笙记得向往说过向南笙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那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将来可以保护她的存在。
她只记得这一句,向往离开后,这事再也没有人提起过,向南笙也就淡忘,谷雨不出现,向南笙到死也不会想起这事。
“算起来,你该喊我一声哥哥。”谷雨还记得自己被向往接走后,向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这些年他一直不知道向往离开的事,向往安排了人专门抚养他,教他一切,他一直以为向往还活的好好的,只是家里的妹妹更需要他,所以他才没有出现。
在他两确定对方身份时,向南笙说出向往的死讯,谷雨很平静,他是个孤儿,经历过抛弃,生离死别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什么也不是。
“嗯,谷雨哥。”叫的那叫一个顺口。
谷雨有些好奇的看着她没有神色的眼眸“你一直这样吗。”十七岁的小姑娘,脸上没有什么笑容。
“不是,那多枯燥。”面对父亲的事,她一直很严肃。
“义父说,他离开后一定要保护好你。”谷雨给自己涂抹好药,准备缠纱布了。
“我觉得不用,我身手还可以,能杀我的人不多。”她拿起剪刀递了过去,谷雨接过剪短纱布。
“有句话,是义父让我告知你的。”谷雨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话藏在心里很久了,第一次见了向南笙之后,向往告诉他的,让他下次见面一定要告诉向南笙,或许从那时候开始,向往就知道他命不久矣安排好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