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言摇了摇头：“没。”
“所以……办公地点从家里转移到了医院，为什么会不一样？”
顾萧亦说得好有道理，楚知言居然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她愣愣盯着顾萧亦看了半晌，弱弱冒出来一句：“你说得对！”
“那还出院么？”
“医院伙食不好。”
变相地说要出院。
“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
“你会做饭？”
“会。”
“能吃吗？”
楚知言非常怀疑，就顾萧亦这么一副冰冰冷冷、高高在上的俊俏模样，是会做饭的样子。
“会！”
楚知言眉头不自觉微微上扬：“真的假的？”
“不信可以试试。”
“什么都会？”
“不会的我可以学。”
“这么好？”
“嗯。”
两个人一来一回地交谈，楚知言算是确定了一件事情。
顾萧亦对她……好像挺不错。
“什么都可以点？”
顾萧亦这个也答应了：“嗯。”
“那我……就不客气了！”
楚知言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
“嗯……我要吃冬阴汤，生鱼片，托尔蒂亚，鹅肝酱！”
楚知言说完之后，有些得意地看向了顾萧亦，问道：“这些……能做么？”
顾萧亦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吃鱼了？”
楚知言：“……”
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不吃鱼的。
更何况是生鱼片。
楚知言眼珠子转了两圈儿，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好奇生鱼片好不好吃。”
“好吃。”
“真的？！”楚知言两眼放光。
“但你不会喜欢。”
楚知言：“……哦。”
两个人又是沉默。
最终还是楚知言开口打破沉默的僵局：“那今晚就先吃这几样吧。”
“确定了？”
“嗯！暂定这些。”
楚知言话音刚落，就有人敲响了门。
两个人齐刷刷看了过去，看到了医生站在门口。
“阿亦，我刚忙完，过来给她做检查。”
顾萧亦站起身来，走向了医生：“她想出院，你看她的情况能出院么？”
医生点了点头：“知道了，包在我身上。”
楚知言躺好，任由医生给她做了检查。
医生的表情，是一点一点沉下去的。
楚知言看着，都觉得心慌。
“你这个情况……”
医生话说了一半儿，就不再继续往下说了，楚知言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情况不是很乐观，还得住院观察一阵子。”
“嗯？”
“对，还得观察一段时间，暂时不要那么快出院，你情况不稳定。”
楚知言总觉得医生有点怪怪的，不过具体哪里怪，她也说不上来。
“医生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想着暂时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