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言的大脑仿佛装了一团浆糊，怎么都转动不了。
她只能任由顾萧亦对自己为所欲为，默默承受着顾萧亦带给她的一切。
一吻过后，楚知言呼吸急促，她看着顾萧亦，眼中迷离万分。
“你……”
顾萧亦把她从病床上捞起来，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不给她一点能够挣脱开的机会。
“知言……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
楚知言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不应该我生气？”
楚知言还是有些迷糊，她怎么都想不出来顾萧亦有什么好值得生气的。
生气的人不应该是她？！
莫名其妙被一个陌生人给亲了？
但是……震惊的是，她居然不觉得反感，反而有些享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楚知言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甚至连耳根子都不自觉地微微发烫。
顾萧亦注意到了楚知言的变化，用调侃的口吻问道：“你脸红什么？”
楚知言瞪他一眼，很快就又恢复了满不在乎的随意与冷淡：“谁脸红？我不过是缺氧。”
顾萧亦：“……缺氧？”
“不然你以为，我好歹三十的人了，被人亲一下，还会像小女孩儿一样脸红心跳？”
顾萧亦并没有回答，而是搭上了楚知言手的脉搏。
“你的脉搏确实很快。”
楚知言：“……”
她有些恼羞成怒，抽出手，低声喝道：“放开我！”
“抱一下。”
顾萧亦说着，俯下身去，脑袋放在楚知言的脸上。
他近乎贪婪地呼吸着专属于楚知言身上的味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怒气平息一点。
楚知言脖子很痒，缩着脖子试图驱寒一点麻麻酥酥的痒感。
没想到，顾萧亦竟然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这一下的亲吻，让楚知言像是触了电一般，止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别……”
楚知言越说不要，顾萧亦的动作就越发的放肆。
最后还是楚知言立正言辞：“你再这样，我把你赶出去了！”
顾萧亦这才停下了手头的东西，乖乖拥着她。
他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很圆，也很美。
“外面月亮不错，要不要出去看看？”
楚知言之前正好也有这个想法，就答应了：“嗯。”
两个人出了病房，一路走到外面的花坛边上坐下。
“冷不冷？”顾萧亦问。
楚知言摇头：“还好。”
她抬头望着月亮，脑海中仿佛曾经也像这样一般，寒冬腊月坐在外边的花坛上，欣赏着月亮。
只是她记不太清楚那是什么时候，也不记得坐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看月亮的人是谁。
“我们以前……也这么看过月亮。”
顾萧亦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楚知言偏头过去看他。
“那是七年前……不……应该是八年前的十二月……”
顾萧亦自顾自说起了八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的月亮，也是很圆，很亮，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给地面铺上了一层银色的外套。
楚知言拽着顾萧亦从家里出来，指着那轮又大又圆的月亮，说：“顾萧亦，你看，这个月亮好不好看？”
顾萧亦顺着楚知言的手指抬头望去，确实看到了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
“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