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言这个人，平日里虽然高冷，但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前提是，不触及她的底线。
赏罚分明，这是楚知言最大的特点。
宋清跟了楚知言这么多年，自然也是清楚得，所以现在她也不找什么借口。
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做错了。
“总裁，对不起。”
楚知言脸色冷了下去：“明天把部门考核总结抱过来，你这个月奖金没了。”
“谢谢总裁。”
做事做错了，只被扣了奖金，宋清已经是非常开心了。
宋清离开之后，病房一时间陷入了安静当中。
顾萧亦伸手，拿起放在一沓文件最上头的资料，被楚知言制止。
楚知言手掌按在文件上，抬眸冷眼盯着顾萧亦：“你干什么？”
楚知言这么冷漠的样子，让顾萧亦有一些诧异。
他从来没有见过楚知言对他表露出这样的神态。
就好像他是一个贼。
想要盗取她公司机密文件的盗贼！
顾萧亦收回手，放下了想去看看的心思：“没事。”
等楚知言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对顾萧亦说：“我没别的意思……”
她只是在面对工作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把所有心思放在工作上。
她不允许除了公司员工以外的人接触到雅诗公司的文件资料。
“没关系。”
楚知言看着顾萧亦摸着自己脑袋的手，突然有一种被人当成宠物的错觉。
她把顾萧亦的手拿开：“别摸我头。”
莫名的，顾萧亦就轻笑了出来。
楚知言是越来越觉得顾萧亦脑子不太正常，有些时候做的事情，真是让她看不懂。
“你笑什么？”
顾萧亦不会告诉楚知言，刚才她把他的手拿开，说‘别摸我头’的时候，与记忆中的她重合了。
“我突然想起以前你也曾经这么对我说过。”
楚知言越发的好奇自己以前和顾萧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手肘撑在文件上，托着腮，望着顾萧亦：“你再跟我说说我们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呗？”
顾萧亦乐此不疲：“好。”
他坐了下来，正准备说，楚知言打断了他：“等等，我先去倒杯水。”
楚知言作势翻身下床，顾萧亦拦下了她：“我去。”
顾萧亦到了饮水机面前，才注意到，他曾经送了楚知言一个杯子。
现在七年过去了……
肯定是坏了。
顾萧亦心里做了一个决定，打算过两天带楚知言去陶瓷馆，捏个杯子送给她。
他先是拿了一个纸杯，接着，便陷入了回忆当中。
记得曾经，顾萧亦新买了饮水机在家里的时候，接了一杯开水递给楚知言。
“第一杯水！”
楚知言有些嫌弃地盯着顾萧亦手里的纸杯：“家里是没有杯子吗？你用纸杯？”
顾萧亦：“……这杯水不是给你喝的，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