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亦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伸手去刮她的鼻子。
“你能不能别乱想？”
楚知言直接无视他的话，继续追问：“是跟姜以柔么？”
顾萧亦气结：“不是！”
“那就是另有其人？”
“没有！”
楚知言一开始本来是想要问个答案的，但是现在看顾萧亦的反应那么好玩，想发怒，却又不敢发怒，那种隐忍的憋屈，着实让她觉得有意思。
“不如让我来猜猜，会是谁？”
“嗯——”
单子音节的‘嗯’被楚知言拉得很长，这表示她在思考。
“是……”
她的话才刚说出来了一个字，就被顾萧亦捂住了嘴巴，紧接着，触及到顾萧亦狠狠地瞪眼。
“闭嘴！”
顾萧亦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楚知言拆吃入腹。
楚知言越发地觉得有趣，硬生生把他的手给掰开，继续往下说：“难不成是我不认识的某个小迷妹？”
以顾萧亦的颜值，怎么着都会有几个小迷妹吧？
顾萧亦肯定是无语了，他对这个问题，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哪怕是一个‘嗯’或者是‘不’都没有表达。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顾萧亦：“……”
“我觉得亏了，你都有小迷妹，我也应该去找两个小男朋友。”
“你说什么？”顾萧亦语气狠了起来。
楚知言不以为意：“我说……我也要去找两个小男朋友！”
她话音刚落，就被顾萧亦拽进了怀里，她的腰身被顾萧亦狠狠扣着，一点也不给她挣扎动弹的机会。
“你……你想干什么？”
这样的举动，楚知言被迫挺胸抬头，与顾萧亦对视。
“你再说一遍？”
楚知言闭上了嘴，咽了咽口水。
“说……说什么？”
“说你要去找两个小男朋友。”
“我……”
“要……”
“去……”
……
楚知言每说一个字，都会细细观察顾萧亦的表情，只要有一丝的不对劲，她都必须做好逃跑的准备。
“找……”
顾萧亦的脸，渐渐黑了起来。
一点一点，像是被墨沾上，慢慢地晕染，由浅到深，从淡到浓。
“两个……”
当楚知言说到这里的时候，顾萧亦的脸几乎能够黑得滴出墨来。
楚知言一向自诩‘识时务为俊杰’，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肯定是要安抚顾萧亦的。
“两个都叫顾萧亦的男朋友！”
楚知言语速很快，顾萧亦本来做好了准备，只要楚知言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就直接把她扑倒。
但是现在……
顾萧亦一头问号。
“你说什么？”
“两个都叫顾萧亦，一个是失忆前的我认识的顾萧亦，另外一个是我失忆后认识的顾萧亦。”
“那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就七年前我认识的顾萧亦呗。”
顾萧亦闻言，低低笑了出来。
“那我也该去找两个叫楚知言的小女朋友。”
楚知言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去吧，我无所谓。”
“已经找到了。”
“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