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根本就是有人一手策划出来的。
“知言,你还是那么聪明。”
楚知言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我觉得,你不是没有想到,你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而已,毕竟姜以柔可是你的青梅竹马,不是么?”
“知言!”
顾萧亦冷了脸色,对楚知言的这句话有些不悦。
楚知言无奈:“好吧好吧,我不说这个了,毕竟姜以柔是你宋叔叔临终前托付给你的人,你不愿意相信也情有可原。”
楚知言说的话,真的能把顾萧亦给气死。
他大步跨过去,到了楚知言的跟前,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身。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楚知言忍不住一惊,她抬眸盯着顾萧亦,呼吸一滞。
“你如果再说这样的话……”
顾萧亦的话就说了一半儿,楚知言不用猜都知道他后面的半句话是什么。
无非是让她后果自负什么的。
但是在这种地方,顾萧亦能拿她怎么样?
于是乎,楚知言非常不识好歹地问道:“我再说会怎么样?”
顾萧亦勾了勾唇:“猜猜看?”
楚知言把头别到一边:“我如果不猜,你能拿我怎么样?”
顾萧亦:“……”
楚知言在这儿卡bug?
“以后别再说类似的话了。”
楚知言挑眉:“什么话?”
“不知道?”
楚知言:“不记得了。”
“是么?”
顾萧亦的手,爬上了楚知言的腰间,轻轻一挠。
楚知言瞪大了眼睛,嘴巴紧抿着,腮帮子鼓着气,怒目盯着顾萧亦。
她在强忍着腰部的痒感。
“你别挠!”
楚知言身后去抓顾萧亦的手,不料自己的手竟然被顾萧亦给一手扣住。
不仅如此,顾萧亦还不停往前,迫使楚知言往后退去。
等楚知言的背触及到了桌边,顾萧亦便停下了脚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挨得很近,呼吸几乎都交融在了一起。
楚知言的脸很烫,烫得仿佛传染给了耳朵,耳朵也爬上了些许的红晕。
尤其是她小巧精致的耳垂,翻着粉红,借着从窗户里投进来的光线,晶莹剔透,白里透红。
顾萧亦心痒难耐,俯身,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你……”
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传来,一时间,如同电流一般,快速传遍楚知言的全身。
很快,这种感觉席卷她的理智,楚知言的眼前,都开始变得模糊了。
她的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这一点,顾萧亦最清楚不过。
楚知言险些站不住,手攀着顾萧亦的胳膊,借着他,不让自己腿软跪下去。
那样会很丢脸。
“顾萧亦,你过分了!”
顾萧亦眼中含笑,身子往后退,放过了楚知言可怜的小耳垂。
“怎么了?”
他声音带上了几分暗哑,眸中宠溺的笑越发的浓郁。
“你明知故问?”
楚知言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只是被顾萧亦这样对待了一下,就腿软了?
不对,不仅仅是腿软。
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气都一点一点被什么抽离出去了。
“我怎么了?”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