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亦并没有回答姜以柔的话，反而自顾自说道。
“母亲出事当天，只有你一个人在场，并且在让人把母亲送到医院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叫人清理了房间，姜以柔，你是想掩盖些什么么？”
顾萧亦毫不留情的话，让姜以柔脸上的血色霎时间褪去。
她嘴唇哆嗦着，满眼的不可置信。
“阿亦……你说什么？”
周围的人也非常震惊，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顾萧亦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阿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老爷子不太能理解：“以柔从小是我们看到大的，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还没等顾萧亦有所回答，姜以柔就非常惊讶地问道：“阿亦，你以为……是我让母亲变成这样的吗？！”
顾萧亦冷眼盯着姜以柔，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楚知言的唇角一直都带着淡淡的、意味不明的笑意，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姜以柔会是什么样的人。
要在楚知言刚进来看到姜以柔的第一眼，她就不喜欢这个女人。
怎么说呢，总觉得姜以柔这个女人有些虚伪，像极了她看的小说里面的白莲花女二。
不过这些，她根本不敢说出来，害怕被别人打。
“阿亦，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么想我，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姜以柔捂着胸口，眼眶开始红了。
楚知言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眼里开始泛着泪花。
好一朵白莲花。
楚知言心中想到，不过目前，‘白莲花’这个名词，还是褒义的。
“阿亦，我们在黑鸦，七年，我陪在你身边七年，我们出生入死，你都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姜以柔的话，虽然是实话，可楚知言听着非常刺耳。
她有些不喜地拧了拧眉头，眼睛微微眯上，盯着姜以柔，眼中含着冷意。
楚知言总觉得，姜以柔这句话是刻意说给她听的。
尤其是那句——我陪在你身边七年，我们出生入死。
楚知言不由得勾唇，嘴角冷笑的弧度越发的明显。
“阿亦，你真的太让我伤心了，母亲对我那么好，我姜以柔就算是再任性，也不至于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楚知言一下子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这一笑，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有不悦的，有厌恶的，有不喜的，还有……带着恨的。
姜以柔眼神凌厉，盯着楚知言，仿佛要将楚知言拆吃入腹一般。
“你这个老女人，笑什么？”
是顾子云最先质问楚知言的：“我早就看不惯你了，明明知道顾家不欢迎你，你还非觍着脸过来，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顾子淳拽了拽顾子云的胳膊，语气责怪：“子云，你说什么？太没有礼貌了。”
“本来就是嘛……”
顾子云一脸不满，对顾子淳的斥责还有些委屈。
“顾家本来就不欢迎她，以柔姐姐都要和萧亦堂哥结婚了，也不知道她跟来干什么？难道不碍眼吗？真的是脸皮够厚的！”
“子云！”
顾子云彻底不说话了，因为她不仅得到了自己哥哥的呵斥，还触及到了顾萧亦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