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委屈地咬着唇瓣：“阿亦，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就任由别的女人欺负到我的头上吗？”
顾萧亦正准备开口说话，楚知言便嗤笑出声。
她抢先一步开了口：“未婚妻？凭借着你费尽心思换来的名号么？”
姜以柔一愣：“楚知言，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我想姜小姐会比我更加清楚才对，毕竟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居然用下药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试图生米煮成熟饭。”
楚知言的每一个字，都带上了十足的讥讽。
“这个年头，独立自主的女孩子越来越多了，不自爱的女孩子倒是一点没少！”
“不自爱？！”
姜以柔怒目瞪着楚知言：“你说谁不自爱？！”
楚知言轻笑：“不好意思，我不应该说你不自爱。”
姜以柔闻言，脸色缓和了一些。
不过一会儿，楚知言的话让她再一次火冒三丈。
“姜小姐这不是不自爱，而是在犯贱！”
楚知言用着温和的语调，挂着招牌式微笑，说出来的话，却足以让姜以柔的肺都气炸了。
“楚知言？！”
姜以柔狠狠瞪着楚知言：“楚知言，你不要太过分了！不要以为你有阿亦护着，就能这么不尊重我。”
“阿亦……”
姜以柔本来放下身段，去求顾萧亦站在自己这边，没想到顾萧亦却说：“我先出去一会儿。”
姜以柔不由得丈二摸不着头脑：“？？？你去哪里？”
顾萧亦并没有回答姜以柔的话，自始至终，都把姜以柔当成一个透明的人。
她在顾萧亦面前，没有一点存在感。
姜以柔本想追出去，楚知言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脚步朝着旁边一迈，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姜小姐，你追我的人，是想干什么？”
“楚知言，你别太过分了！”
楚知言似笑非笑：“我哪里过分？我骂你了？还是打你了？”
“你？！”
姜以柔接不上楚知言的话，就只能狠狠瞪着她。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楚知言不知道已经被姜以柔的目光杀死多少次了。
姜以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萧亦离去，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只有楚知言才明白顾萧亦是为什么会出去。
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只是，姜以柔这个人身份特殊，碍于他姜叔叔的临终嘱托，他只能回避。
楚知言还是挺开心的，毕竟这样回避后的顾萧亦，她也就不用担心自己对姜以柔的态度会太过。
“楚知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以柔恨得牙痒痒，奈何又不能把楚知言怎么样。
现在顾萧亦是护着楚知言的，要是她把楚知言怎么样了，顾萧亦肯定会以为是她的错。
这种有气不能发的憋屈，让姜以柔的拳头紧紧攥在了一起，指甲深深掐进了手心，也感觉不到疼。